水晶吊灯映照着三张带着笑意的脸庞。
“来,为我们的英雄干杯!”
赵欣曼举起盛着红酒的高脚杯。
裴青柳也莞尔一笑,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秦风,这次多亏了你。孙江印那个混蛋,早就该有人教训了。”
秦风拿起酒杯,与二女的杯子碰在一起。
“他自找的。”他淡淡说道,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解决了孙江印这个麻烦,秦风心情也轻松不少。
那家伙三番五次地找麻烦,让人心烦。
现在,世界清净了。
赵欣曼放下酒杯,坐到秦风身边,带着几分担忧。
“可是……我听说孙江印家里背景不简单。”
“他叔叔孙启山在清河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们就这么把他废了,孙家肯定不会善罢甘罢休。”
裴青柳则更为理性,她轻轻晃动着酒杯。
“孙启山的公司和我们集团有过一些业务往来。”
“这个人……怎么说呢,典型的地头蛇,在清河市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
“但要说能量有多大,也就那样。”
她看向秦风:“他最倚仗的,无非就是他那个京都的哥哥。”
“可孙江印只是个侄子,为了一个不成器的侄子。”
“京都孙家,会愿意付出多大代价来清河这种小地方折腾?”
“我猜,大概率是孙启山自己出面,动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秦风点点头,裴青柳的分析和他想的差不多。
在他看来,孙家再厉害,那也是在京都。
天高皇帝远,到了清河也得盘着。
孙启山,他真没放心上。
秦风拍了拍赵欣曼的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来,我就让他跟他侄子去作伴。”
气氛又变得轻松起来。
赵欣曼去厨房拿水果,裴青柳和秦风聊起后续两家公司的合作事项。
……
午夜的清河市郊区的一座废弃工厂里,孙启山来回走动。
大哥的电话挂了一个多小时了,说会派人来,人呢?
在他快失去耐心的时候。
“孙启山?”
孙启山浑身汗毛竖起,猛的一个转头,心脏快从喉咙里跳出来!
黑色练功服的老者出现在他身后不到三米处。
“您……您是……鬼老?”
他根本没见过鬼老,只听大哥讲过。
这是孙家内部最基本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