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周氏集团为了平息风波,前后足足赔偿了有十万。
而因为这件事,周京易日夜操劳,病情愈发严重,几乎没熬到一年,就去世了。
沈湘担忧的目光落在周京易的身上,嗓音细弱如蚊。
“京易哥,我能不能问一下,你要置办的医疗器械是从哪家公司进购的?”
这个丫头分明自身难保,竟然还有闲心关心他的事。
周京易似是一声叹息。
“周氏集团的机密不能随意泄露,于你而言,当务之急是治病和学习,最好不要把注意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说完,他看向文禄丰。
“文医生,还是尽快开始治疗吧?”
文禄丰点点头。
随后,周京易起身,引着沈湘和文禄丰前往偏厅。
文禄丰带着助手在里面准备,沈湘站在门口等候时。
余光时不时扫过身侧的周京易,心里竟隐隐浮现些许落寞。
周京易刚才那么说,是认为她多管闲事了?
也是。
她和周京易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平等,她需要周京易,可周京易从来不需要她。
她既然要抱着周京易这条大腿,自然应该认清自己的位置,又有什么可失落的?
沈湘叹了口气,眼看着里面已经准备好,垂头丧气的走了进去。
周京易盯着她的背影,眉心轻蹙。
好端端的,这丫头怎么好像有些不高兴?
偏厅里,沈湘躺在椅子上,扭头看向将针灸包取出的文禄丰。
虽然已经到了德高望重的年纪,可他取出银针时,手臂丝毫不抖,甚至比沈湘走路时还要稳当。
银针在光线下泛着冷光,沈湘不自觉握紧掌心。
接着,小腿像是被虫子咬了一下似的,刺痛沿着神经入侵大脑。
沈湘咬咬唇,眼看着十几根银针刺入小腿,愣是没吭一声。
周京易立在外面,默默看着小姑娘的脸色白了又白,一颗心竟莫名生出丝丝缕缕的异样。
都疼成这样了,竟然一声不叫。
真是个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