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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蒙主力军愈发壮大,而崔琰手里的兵也越来越多。”
“这里有几分真实?”
陆清容自己都犹豫了,“记得当初只说萨托带了一万人卷土重来,嘉峪关的守军都足以应付。
皇上为了稳妥才让崔琰带了两万兵马前往,但他却用了这么长时间……回想当年你去漠北那次,可是面对番蒙十万大军。
都没用这么久……”
蒋轩感叹:“恐怕就因为大家都会忍不住与上次比较,才让他们选了这名目来参奏。
实际上。
这与上次的情形不尽相同。
上一次,萨托坐拥十万兵马,自恃兵强马壮,有恃无恐,大军压境只为报仇掠夺。
但经过那次的惨败,再度逃回关外的萨托,早已变了个人,阴险狡诈加倍,又吸取不少教训,跟大齐打起了游击战。
如此一来,崔琰若真是急着速战速决,才会有大麻烦!”
蒋轩说得直白,陆清容消化了片刻,又问道:“上次你不是还说漠北或是快要大捷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番蒙主力军之所以给人‘人数暴增’之感,就是因为在崔琰的长期努力之下,让他们打游击的初衷无法再实现,被迫又汇聚到一处。
此时咱们若寻得合适时机发动总攻,必将一击制胜。”
蒋轩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若是再等上两三个月,番蒙大捷势在必得,就是不知道圣上还能否给崔琰这个机会了……”
陆清容替崔琰不值,:“他们可以凭空臆测地参奏,崔琰也可以据理力争啊!
纵使那些人巧舌如簧,但终归还是敌不过事实的吧?”
蒋轩无奈苦笑:“既然是蓄谋已久,又怎么会没有证据呢!”
“还有证据?”
陆清容诧异。
“某次攻陷敌营,打扫战场之时,江凌发现了有人冒充崔琰笔迹所写的书信。”
蒋轩回忆道:“江凌并未庆幸提前发现了那些,而是担心尚有遗落他处的没被找到,于是和崔琰在营地大肆清查了一番,果真在几名俘虏身上找到了类似的信件。
他赶回京城时,先是提前知会了我这事,另外还带回了崔琰的密折,折子上将其战术愈发详细地为圣上陈述,权当报备,以防万一。”
“所以你一回来就说,若没有江凌,崔琰恐怕就要死在漠北了!”
陆清容若有所思。
“嗯。
皇上收到密折,立刻就召了我进宫,绕着圈子问我对漠北战局怎么看,可见对战场的形势并不十分确定。”
蒋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