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永英公主赐婚新科状元,圣旨都拟好了。”
陆清容随即一笑,又想起:“皇上这么急召你进宫,且留了这许久,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儿吧?“
“当然不是。
“蒋轩脸上添了几分阴郁之色,“皇上已经决定,要召崔琰回京了。”
竟然真的要临阵换帅!
陆清容惊诧。
道:“是送信的密使回来了?难道还真有证据了不成?”
蒋轩无奈摇头:“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若有证据。
就不会仅仅是召他回京这么简单了。
但漠北送回来的是密折,我也查不到具体内容。
从皇上的态度不难看出,漠北监军的措辞。
定是对崔琰不利的。
看来这一次,他真是被风闻奏事害得不轻。”
陆清容叹气,她不很理解:“上次你曾经讲到崔琰所用的战术,是为了化解萨托的游击战。
想方设法让番蒙人马聚在一处,一击制胜。
这才给人一种“使敌军主力壮大”
的错觉。
而崔琰也提前向皇帝做过解释。
就这么点儿事。
我都能听懂一些,皇上又怎会不明白?”
“皇上当然是明白的。”
蒋轩非常确定,“只是君心难测,谁也说不好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是这事传得太厉害。
已经造成很不好的影响,为了维持帝王的威严,皇上觉得必须要做点儿什么吧!”
陆清容也觉得八成就是这么回事儿。
只是想到最近江云佩忧虑到憔悴的面容。
陆清容跟着替崔琰不值。
她仍有些侥幸:“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皇上心意已决。”
蒋轩接着说道:“我也是刚才和父亲谈过,方才得知。
他也曾经在皇上面前力保崔琰,却同样没能挽回。”
陆清容闻言,难免泄气。
陆亦铎身为兵部尚书,对边陲战事是很有发言权的,而蒋轩又曾亲身征战漠北,战功赫赫。
这俩人都没能让皇帝改变心意,看来此事已成定局。
这时,蒋轩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