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过随便起个小名儿先叫着,被林嬷嬷拦住了,说这不合规矩……”
这话乍听起来,似乎答非所问。
陆清容却听出了话外音。
看来皇上的态度模糊得很。
连丽鹃都难以看透圣心。
丽鹃接着道:“不瞒您说,我甚至都不能确定,皇上是否知道大姐儿就要过周岁了……”
陆清容觉得不至于,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皇上不是前几天还来过吗?”
丽鹃叹了口气,道:“来是来了,但一直心不在焉的,像是安乐伯那边做了什么让皇上为难的事。
惹得皇上很不高兴。”
丽鹃的口吻很随意。
全无避忌的样子。
陆清容犹豫了一瞬,没有接话。
丽鹃竟然继续说道:“我不是要在背后议论皇上的日常,只是想起当时提到了陆家的事。
才忍不住跟您唠叨几句,您不要介意才是!”
纵然陆清容再好奇,也不敢往下追问。
丽鹃倒像是收不住了一般:“皇上有意留陆家大爷在京为官,先去翰林院历练些年。
没想到吴家众人都推举他去漠北。
上至太后娘娘,下至安乐伯的那些簇拥。
轮番举荐,使得皇上不厌其烦。
原本即使是这样,皇上也不打算应允的,只是又想起这段日子对吴家太过严苛。
安乐伯的降级更是对吴家打击甚大,这才没有驳回,顺了他们的意思。”
说到此处。
丽鹃顿了顿,似是在观察陆清容的表情:“世子夫人心里。
可千万不要为此埋怨皇上才好!”
陆清容不能再沉默了。
“我哪里敢埋怨皇上!
翰林院也好,漠北军中也罢,都是为朝廷效力,哪里又有什么分别!
皇上对陆家,已是君恩深重,如今还能顾念着家兄的前程,已然让我们受宠若惊了。”
陆清容斟酌着用词。
尽管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过冠冕堂皇,但也只能如此了。
只不过,若只是对着宫里的贵人也就罢了,陆清容自认早已游刃有余。
偏偏面前是和自己颇为投缘又相处了一年之久的丽鹃,这才让她微微有些尴尬。
丽鹃见她一脸纠结的神情,突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