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候多时的几名行刑官,立刻上前,就要将贺清宛压在一旁的长凳之上,准备行刑。
贺清宛完全没有料到。
自从昨日事发,她就被关进了梨春院的柴房,从头到尾没人就此问过她一句话。
她原以为,今日把她押到此处,无非就是要审问,免不了唇枪舌战一番。
却不想,这一上来居然就要动手!
贺清宛自然不服,当即大喊:“世子夫人和程姑娘都是自己跳进湖中的,与我没有半分相干!
单凭她们的一面之词,如何就能轻易定罪于我?你们这般轻率就动手打人,根本就是滥用私刑!”
自始至终,贺清宛的视线就没从陆清容身上移开过。
陆清容暗中摇头。
许是为她事到如今仍在强词夺理,许是想起了她往日的斑斑劣迹,又许是被她此刻颇具挑衅的目光所激怒,陆清容从沉默的众人之中站出来,走到贺清宛的面前。
“是否冤屈。
你自己心里有数。”
陆清容面色冷峻,不带一丝表情。
“你即将要承受的这二十廷杖,仅是为了惩罚你心思恶毒,诓骗陷害他人落水的。
你该庆幸,昨日并无人因此伤亡,否则,今日等着你的。
就不会是这般简单的惩罚了!”
这样一对一面对陆清容。
贺清宛反而有了些胆怯。
陆清容再上前一步,用仅有她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接着说道:“我们本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
我也从未有过要与你针锋相对的念头,但你却处处与我为敌。
想来,这次你的最终目的也并非旁人,而是我吧!”
既然旁人听不见。
贺清宛也没了反驳的必要。
陆清容见她默认,心中感慨。
忍不住叹了口气:“早知如此,当初我从光隐寺逃过一劫之后,就该追究到底才是!
如若那般,便不会再有今日之事了!”
贺清宛闻言一惊。
这事儿她是万不能承认的。
“世子夫人所言,我有些听不懂了……”
贺清宛不再敢与陆清容对视。
陆清容唯有冷笑:“那我就提醒你一下。
那日光隐寺后院的厢房之中,设计我与畏罪潜逃的宋世祥会面。
险些让我落入贼人之手,若不是世子及时赶到。
后果必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