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满意。
此时再想起刚才吴夫人的话,便是另一番心境了。
只听他突然问道:“除了朕亲自碰上的那次之外。
靖远侯夫人可还有再去梨春院找麻烦?”
“那倒不曾。
这段日子。
侯府二爷的院子里风波不断,靖远侯夫人想必为此颇为头疼。”
何止是吴夫人,就连皇帝听了。
都忍不住撇嘴:“瑾亭还没回去?”
“没有。
康宁县主自从回了公主府,便闭门不见,任凭侯府这边谁去说项,一律挡驾。
听闻成阳公主还曾遣了人去索要放妻书。
被吴夫人严词拒绝了。”
“胡闹!
婚姻之事,岂可儿戏!”
皇帝生气归生气。
却也不想管她们这些闲事,“那世子的院子,可还安稳?”
皇帝隐约记得,当初太后曾送过丫鬟给蒋轩。
想来定会掀起些波澜的……
“世子爷的榆院,一向安稳。
即便是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安分得很。
平日里极少议论主子的事。”
“哦?”
皇帝稍感意外,却愈发感兴趣了。
想起今日吴夫人一番行事,又问起:“那吴夫人与世子的关系如何?”
这可把两名禁军问愣了,不敢轻言妄断,只回忆道:“靖远侯夫人与世子那边的来往甚少。
尤其是世子夫人,几乎是不过去请安的。
听闻起初是吴夫人的意思,说世子爷身体欠佳,世子夫人一嫁过去,就免了晨昏定省。”
“那她就真的不去请安?”
皇帝挑眉。
“除非年节,或者吴夫人有请,否则从不见世子夫人去沁宜院。”
另一人紧跟着补充道:“而且,据说世子夫人从来都是称呼靖远侯夫人为‘夫人’,从未称其‘母亲’,就连当初大婚认亲之时,都不例外……”
这可把皇帝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