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同上课的事儿。
陆清容微微一笑。
面对褚先生。
她始终难以寻得在其他长辈身上感受到的那种威严。
于是,她忍不住回道:“禇大人也不一样了,起码没有再把我赶走……”
褚先生闻言。
当即哈哈大笑了一阵,才问道:“不知世子夫人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此时的褚先生,似乎满脸都写上了“明知故问”
四个字。
陆清容不以为然。
语带恭敬:“我是想问问,如今世子被关在刑部。
禇大人可否准许我去探望?”
褚先生的脸色微微一变:“你专门跑来一趟,就是为了这个?”
陆清容极为认真地点头。
褚先生面露古怪,语气充满了探究:“你就不想替他喊个冤什么的?”
陆清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您该不会真的相信。
侯爷的离世是世子故意惊吓所致吧?”
褚大人既然接了这个差事,自然是不能表态的,只含糊道:“这要详查一番才能有定论。”
那您倒是赶紧查啊!
陆清容心里暗道。
开口只说:“相信禇大人定能明察秋毫,不负皇上所托。”
禇大人顾不上谦虚。
好奇道:“听说你这些天哪儿都没去,连景王府和镇北将军府的邀请都回绝了,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靖远侯世子?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该为此事四处奔走了吧!”
陆清容也不兜圈子,实话实说道:“这案子是皇上钦点的,奉旨查案的是禇大人您,除去圣心难测不论,也算是权责清晰了,我哪里还有去别处奔走的道理?世子如今被关在刑部,我自是使不上什么力的,但总还算能做到不去添乱。”
此话一出,禇大人也忍不住点了下头。
陆清容接着又道:“今日来找您,也绝非想要申冤陈情,亦或借着昔日您与世子的渊源攀交情……不过是担心世子在刑部的处境罢了。
想来您也知道,世子的身体本就不大好,再加上漠北回来之后旧伤未愈,这突然之间被关在刑部,难免让我们措手不及,这才想着过去探望一二,方才能踏实些。”
不知不觉之间,禇大人刚才的漫不经心,被收起了大半。
此时的他,正色了许多:“你能这样想,真是再好不过了!
没想到靖远侯世子果真是个有福气的!”
言尽于此,禇大人没有再往下说。
陆清容隐约感到,自己真的做到了没给蒋轩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