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窗边下棋,在第四盘被爷爷将军后晏犹清表示要爷爷让着他。晏老爷子揉着晏犹清的头说:“小崽子,你这喂棋喂得高明,真当我这老头看不出来啊?”
晏犹清嘿嘿笑着说:“这不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嘛……爷爷你自己也没认真下。”
话音刚落就看大门开了,晏忌明从外面进来瞥了眼他们低头换鞋:“又下棋呢?”
晏犹清眼睛亮了:“哥,你吃饭了没?”
晏忌明脱着外套走过来:“吃了,柳南没在衾明见到你就来恒晏找我了,刚从饭桌上下来。”
把外套递到林婶的手里又说:你已经答应他了?他自己能要3%胃口真是不小。”
晏老爷子摩挲着棋想到前几天听来的话:“老柳前两天找我下棋跟我提起过,他说他家这小子心眼多得很,净搞些什么歪门邪道,听说那小子自己跑到外省去弄项目,挣得不少我就说吧,这些人没一个真傻的。”
晏犹清手上端了个盒子从楼上下来,坐在两个人中间说:“嗯,他给了我这个。”
说罢把盒子打开,里面的珐琅泛着莹莹高光,在上面的红钻闪着火彩迷人眼。
晏忌明接过来在手里细细摸着,晏老爷子看着手镯笑了声:“原来是他拍走了,我当时知道消息的时候那边跟我说已经有人订下来了,下手可真够快的。”
“不过他怎么能知道妈妈有这件首饰呢?听妈妈说她平常都不会将这件首饰戴出去。”晏犹清抬头问晏忌明:“哥你知道吗?”
晏忌明顿了下后道:“不知道,不过令狐家打造的这套首饰很著名,可能他是因为这才送来的。”
晏犹清看着晏忌明与平常一样的神色没再多说,将话题引到了别的地方。
爷孙三个品着茶,将最近的事慢慢讨论完,晏犹清又看似随意提了一嘴:“燕家最近股票很好啊。”
说完就观察晏忌明的反应,晏忌明添着茶淡淡说:“嗯,前段时间来谈过合作。”
晏犹清问:“怎么没见他来衾明?”
晏忌明淡声道:“就提了个意向书,先放着。”
还是滴水不漏的样子他放弃了试探,又闲聊了会晏忌明就回书房开跨国会去了。
亓寂对着聊天界面删删减减,邀请的话始终发不出去。怎么邀请犹清哥去看学校的开幕式呢?他那么忙,而自己因为这种小事肯定会耽误他的时间吧?还是不打扰他了吧?他肯定也会拒绝的吧?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见他……
亓潭在亓寂的房门口看着哥哥趴在床上一会用手机打字,一会又把手机扔到一旁把脸埋在兔子玩偶里,挠了挠头。
哥哥看起来很忙,先不打扰他了。
亓潭坐在沙发上看她最爱的露娜小魔女,刚好一集结束亓潭听到了电梯响动的声音起身站在电梯门口等着,电梯门一打开就扑了上去:“妈妈妈妈!”
周芷榕摸了摸亓潭的头牵着亓潭进门,亓寂过去接过周芷榕的包:“妈。”
她瞥了两眼明显不在状态的儿子:“嗯?出什么事了?”
亓寂摇了摇头:“没什么。”
亓寂从父亲逝世后性格就渐渐变得内敛,让他主动说的话题寥寥无几,到底什么事能把他烦成这样?
周芷榕有点激动,这是迟来的叛逆青春期吗?
正要开口亓寂又说:“如果我做错了事,还是对方很介意的事,我该怎么办?”
听着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周芷榕眼睛亮了一圈,轻咳了声:“如果你做错了就主动和人家说并且弥补,后果都由自己承担就好了嘛,要是对方还不原谅那也没办法了……”
她的话拐了个弯:“什么事啊?我能知道吗?”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骗了一个非常讨厌胡萝卜的人吃了它,只不过他还没发现。”
什么啊,就不能上演一个儿子迷茫又叛逆需要母亲指点迷津最后大彻大悟的戏码吗?!能不能让她有点参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