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副驾上玩手机,点开朋友圈第一个就是亓寂发的照片。
亓寂一身军装俯下身要把手机拿起来的动作,虽然没露脸但是这张照片的角度,光线,姿势可以说是模板级别的。
军绿色的军装熨帖地把宽肩窄腰包裹,胸前的黄色穗子因为弯腰的原因悬空仿佛能看见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从右肩斜拉到左腰上的白色皮带给庄严沉静的军装挥走了些肃杀之气。
这简直,简直了。
晏犹清有点不自在地熄屏转头看向窗外,抿起嘴。
这是亓寂前几天向他提起过的,他在他们学校的军训开幕式当护旗手。当时觉得还早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
晏犹清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知道吗!一张照片而已!还是一个Alpha!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千万不要被迷惑被动变成狗熊了!
“就是那场梦害的,”晏犹清小声嘀咕。
伍月偏过头但眼睛紧盯路况:“你说啥?啥害的?”
晏犹清把他的头拧正:“好好开车。”顿了下说:“你梦到过吗,就是那种梦。”
“哪种梦?梦多了去了。”
“就是那种,那种……”
伍月突然心领神会声音猛地变大:“那,那种梦啊!我,我我梦到过,就一次!当时十四五岁吧,就一次,以后再也没有过了!”
虽然这种事对于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也算正常,但看伍月这表现一定不简单。晏犹清把墨镜推到头顶上,用一种不好描述的,猥琐调侃好奇等等混合在一起的眼神看着他,把伍月看得浑身发毛,实在忍无可忍用右手推了下晏犹清的脸:“哎哎哎,你正常点。”
晏犹清被伍月推的偏过头去,抬手把墨镜取了下来捋了一把头发嬉笑:“我就是前两天梦见了一个人,在梦里我把他给睡了,很过分的那种。”
伍月差点没把住方向盘,转脸咆哮:“你再在我开车的时候这样,我就再也不开车了!”
晏犹清无辜眨眼:“我在跟你说事实呀,你害羞啊?”
“太突然了好吗,谁知道你做的是这种梦!铁树突然开花了你说吓不吓人。”
话音刚落遥远的天边炸起彩色的烟雾,晏犹清看着明艳的粉雾冲破天际没第一时间接话,盯着天空看了几秒后想到他现在知道的太晚了,现在亓寂应该已经在操场上庄严护旗吧。
真是,瞒得挺好的。
伍月看晏犹清没接话开玩笑说:“那人是谁?不是说能入梦的人都是对自己有意义的人吗。”
晏犹清回过神重新把墨镜戴上语气郑重其事:“我跟你说你别给别人说啊。”
伍月凑近了:“谁啊,我认识吗?”
晏犹清笑得诡异:“是你啊,宝贝。”
良久的静默,伍月一身鸡皮疙瘩从恶心劲里缓出来,从牙里挤出来:“别开玩笑我真的要吐了。”
晏犹清那双含情的眼看着伍月嘴里已经跑远了:“玩笑话往往才是真心……”看伍月这样子他轻笑一声:“好啦,其实在梦里根本没看见脸。”
伍月给了晏犹清一下:“我特么的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