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二人一甩车门快步进了恒晏,直直进到晏忌明的办公室把正在汇报工作的人拉出来,关门落锁。
“哥,我们已经知道了爸妈的意外另有隐情。”
晏忌明愣了几秒叹了口气:“抱歉,瞒着你们是有原因的。”
晏犹清把手狠狠拍到办公桌上:“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一个人抗事!你能不能把你的顾虑你的担忧讲给我?!啊?我不是小孩,我再也不是那个总跑到咱妈怀里撒娇的那个少爷了!
“……你连这事都不告诉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晏忌明站起身拉起弟弟的手揉着:“你刚捞回来的那段时间连澡都不敢洗,闻到潮湿的气味就抖,我……不敢再让我唯二的弟弟出任何差错了。”
晏犹清的眼睛里又蓄上了水,他狠狠向上一擦:“我能做到!你这样难道就能我们放心吗?!”
说完他深深呼吸着,牙关颤抖,最终想说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我想把最准确的消息得到再说,没有确定前一切都未知。”
“就不能一起想办法吗?就不能商量商量吗?!”
晏犹清吼完这句后房间里很久都没人说话,最后晏忌明抓住两个弟弟的手腕轻声说:“是哥不好,再也不会了我向你们保证。”
煎熬了一年多凝聚在晏忌明心口上的脓毒终于淌了出来,涩苦和酸胀井喷似的排出来有种解放样的痛快。
天知道刚知道这件事时每天强迫自己理智、一点一点拨茧抽丝的感受有多难熬。
晏忌明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从隐痛到恨再到平静的接受消息,一步步的走过来,越来越坚定不把这事情告诉亲人的决定。
晏犹清和伍月一下揭开了自己的掩耳盗铃,怎么能因为亲情所以把亲情拒之门外呢?不只是南辕北辙还是胆小鬼的庸人自扰。
晏犹清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那你查燕忠正是为什么?”
晏忌明还在哄伍月,把一份资料给了晏犹清:“你自己看。”
伍月把头拧了过去说:“你还跟我解释什么?我都已经被迫接受了我还能怎么样?”
晏忌明蹲下来仰头看伍月:“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伍月不再跟他说话起身坐到晏犹清身旁一起看资料。
晏忌明轻叹一声,从兜里摸出手机去隔壁间打了个电话。伍月听不太清晏忌明说了什么,模模糊糊听到什么“尽快”,“麻烦了”,伍月翻了个白眼,静静看下去。
晏犹清看着资料上的信息,总体来说就是燕忠正的一生梗概,其中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豪门恩怨。
燕忠正虽然叫这个名字,但他这个人跟忠和正没有半点关系。
燕忠正的第一任妻子名叫柳文瑛,这位柳小姐被燕忠正处心积虑追求了三年终于和燕忠正在一起,对家里人公开了这件事后遭到了全家的反对。
A市就一个柳家,政治世家的长女要下嫁给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在得知这件事情的当夜柳文毅和柳文礼就把燕忠正打了一顿。
不知燕忠正给柳文瑛灌的什么迷魂汤一向明事理的柳文瑛闹着搬出柳家,从此柳家对柳文瑛的事闭口不提。
结婚后燕忠正的公司因为柳文瑛多年积攒的人脉和关系生意越来越好,没过多久柳文瑛就生下了一个Beta男婴,名叫燕衡。
婚内二人生活和睦幸福直到燕衡11岁,意外的到来让燕衡失去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