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犹清说:“哥,你到的好早。”
晏忌明把杂志放下对晏犹清点头:“恒晏到衾明总共也要不了几分钟。”说完又看这伍月,等他说话。
伍月盯着晏忌明今天系的领带眼睛发直,瞳孔都在颤抖,嘴里吐出的话已经用尽最大的努力做到正常:“你吃饭了吗?”
晏忌明给台阶就下:“还没,你带我去吧。”
伍月浑浑噩噩跟着晏忌明出了门,走到自己办公室看不到的视角一把把晏忌明拽进了一间会议室。
“你怎么系着这条领带来了?!”伍月把晏忌明压到墙上有点崩溃:“它当时都那个样子了!你就不能扔了?!”
晏忌明被伍月按得有点疼,抬起手轻轻揉弄下了伍月的耳垂说:“它是你送给我的,我不会扔呢。”
伍月两只手揪着晏忌明的衣领,因为刚才晏忌明的动作让他身体轻微颤抖了两下,眼睛红红的:“你就是在罚我,因为我抽烟。”
晏忌明伸出一只手抬起伍月的下巴,低头盯着因为自己泛红的眼眶,低声说:“聪明宝宝,你知道还这样是……故意的么。”
因为伍月在雪山执行任务时温度太低引起肺炎发起了高烧,当时身上还中了弹被人带回去的时候已经昏迷了,晏忌明扔下所有工作带着医生守了伍月一周,他才慢慢从昏迷中醒来。
等他退伍后所有的烟都被晏忌明管了,可他又是个有烟瘾的,前两天知道养父母是人为意外心里难受蹲到家里的角落里抽了半包烟,被回来的晏忌明撞了个正着。
两个人的脾气都不算好,伍月是个明炮仗而晏忌明又是个哑火雷,两个人拧巴地闹了一通脾气。
伍月抿着嘴偏过头去没说话,晏忌明叹了口气姿势扭转把伍月拢在怀里:“我洗得很干净,我不舍得扔,别生气。”
伍月抬起头压着嗓子:“洗干净也不能戴!你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人舍不得一条领带?!你这样把它戴出来有没有问过它的意见?
操!老子要是它,在你试图把我戴出门的时候就他妈把你勒死!不要再这样了!……”
晏忌明低着头,眼睛盯着伍月张张合合的嘴唇耳朵里听着炸毛的脏话,实在忍不住牵起伍月的手吻住他粗糙的手心。
那里有伍月用手接刀子时留下的伤疤,细密的吻落在上面,滚烫又潮湿。
吻得伍月说不上来话,蜷缩着手指堪堪停嘴。
晏忌明把伍月全身都沾满信息素才松开伍月,伍月从晏忌明的怀抱里出来感觉自己是被一头熊抱过了。
缓了会伍月哄着晏忌明说:“我今天下班再给你买一条,比这条还漂亮的行不行?”
晏忌明:“两条。”
伍月:“成交。”
晏忌明:“……”
伍月:“?怎么了?”
晏忌明:“没什么……”
晏犹清坐在办公室看文件,这时门开了晏犹清抬头看晏忌明直接关上了门问:“伍月呢?”
晏忌明整了整领子说:“他嫌食堂味大,回去洗澡了。”
晏犹清起身走近晏忌明左看右看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哥你怎么换了条领带?”
“刚吃饭滴到上面了。”
晏犹清点了点头,把一个文件拿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