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潭也学着妈妈的样子给亓寂抚背:“哥哥你别哭了,犹清哥哥人很好。”他像露娜小魔女的王子!我喜欢他!
亓寂看着两个人终于是不哭了,接过周芷榕递来的文件哑着嗓子:“谢谢妈。”
眼睛都哭肿了,周芷榕在冰箱里取了个冰袋让亓寂敷眼睛说:“刚一口气喝了那么多酒难不难受?”
亓寂摇了摇头,周芷榕回到餐桌前继续吃饭,年轻人的事还是让他自己悟吧,她回想起细枝末节轻轻笑了声,两个笨蛋。
昨天下午有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到了周芷榕的工作室,十分客气地表示需要帮老板插队定制两个两寸大的巧克力淋面蛋糕,今天上午九点就来按时取了。
周芷榕原本以为是和亓寂同天过生日的人,吃高级工作室的小甜品也不该只订两个吧?还付了那么多钱。
最后那个人走之前说是晏犹清订的蛋糕,当时还没想明白,现在才想通:这是料到做甜品人家的孩子不爱吃甜品,给悄摸补上了。
周芷榕看着举着两个手敷眼睛的人,怎么就这么笨呢。
晏犹清披着浴袍坐在落地窗边静静地抿着酒,兴奋与愉悦散去冲刷上来的浓浓的戒断反应令身躯疲惫。
想把时间留住的人不止一个,他将发热的手举起来无意识地翻来覆去轻轻将双手交叠并拢。
感觉他像个变态,拉人家的手占完便宜还回味。
“不是说好不要让别人有负担吗?”
晏犹清轻嘲,你他妈到底想怎样,脑子和身体对一晚上账都对不明白怎么有人想一套做一套。
又想了会,直到感觉到身体又泛上异样后他学着司芃芃的样子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仰倒在懒人沙发上给人打电话。
第一个人是伍月不过他没接,给Lcuky打去电话被秒接:
“犹清宝贝有事吗?”
晏犹清说:“你在哪?”
“我在停车场啊,明天就把王五他们送到翟光那了我想再问问。”
晏犹清咽下酒液:“俩人的挺有骨气啊,撬不出来你有的是法子逼他们说出来吧?你有那么多手段随便使。”
Lcuky的声音掺着兴奋:“得令~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他俩的。”
晏犹清说:“明天的‘案发现场’要做的和真的一样,联盟的嗅觉太敏锐。”
“放心~”
“我挂了。”
“好梦哦宝贝。”
跟人说了会话果然就好了很多,晏犹清又给褚晟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五六秒才被接起:
“怎么了?”
晏犹清轻笑一声:“提前跟你说一声,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紧接着听到了那边东西被推倒的声音,他继续说:“虽然不知道会喜欢多久,但我提前跟你说一声。”
“赌注是两年后兑现。”
晏犹清轻快地说:“目前还有一年十个月零一天,别紧张~我知道的。”
“是谁?”
“你就不能拐弯抹角地问?你这样算犯规的。”
褚晟闭了闭眼说:“ta漂亮吗?”
“漂亮极了。”
“有没有我有钱?”
晏犹清细想了下说:“应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