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抓萧同道时候他落下的东西我们查到了!”
全是好消息,晏犹清问:“Lucky呢?”
“Lucky哥审程车呢,老大我带你进去。”伍月和晏犹清随着小弟走进一间房,房间里冰寒刺骨三个人狠狠打了个寒颤。
Lcuky走近晏犹清笑得一脸荡漾,“这人冻一会就好了,来得好巧我原本要去接你呢~”
被泡在水里的程车咬牙切齿对着他们说听不懂的语言,晏犹清挑起眉,“他在骂人对吧?脑子冻坏了只会说孙子话。”
伍月翻译说:“他说他要药,求咱们给他。”
“药?荧惑?”
伍月听着程车的话语气犹豫,“不确定,但他想要的东西应该就在地下……等等,他说只要给他药他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Lucky从箱子里随手拿出来了个药剂打进程车体内,抽出把刀对着被吊起来的手腕割下去,血液一滴一滴砸在水面上,程车受了刺激脑袋反应过来吐出了他们能听懂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晏犹清看程车还算清醒对伍月说:“这里太冷了,你去审阅室坐着吧?”
伍月捂着嘴咳嗽了两下,“好。”
“合作?“晏犹清睨看狼狈的程车笑了下说:“你现在配跟我谈条件?程车我完全可以现在杀了你。”
血液一滴滴砸到水中,室内回荡着铁链的晃动声和水滴声。
程车喘息着:“是王五跟你说了我吧?做我们这一行的都讲究道义他死了也是活该,你们无非就是为了赚钱……你放了我,我把你引荐给梵天他会让你经营。”
“我不缺钱。”
“不,梵天比你想象的厉害那是你想象不到的财富,就连你们的……”程车的话猛地顿住嗓子里发出‘嗬嗬’声,他的神情变得极其痛苦面部迅速充血发紫,胳膊上的青劲爆起,气憋在嗓子里好不容易挤出他像疯魔了一般嚎叫起来,声音凌厉刺耳。
Lucky上前拍上他的几个穴位,程车的叫声渐低猛地吐出一口血,他痉挛着用最后的力气将头抬起嘴唇动着对晏犹清说:“梵……天”
最后的气息从胸腔里挤出圆睁的眼睛死死看着晏犹清,再无波澜。
程车的死亡在瞬息之间,还没套到别的情报就这样死了,甚至带点着草率。
晏犹清皱眉:“他死了?你刚给他打的什么?”
Lucky探了下程车的颈动脉:“死了,打的镇定,他的毒瘾这么可怕么?”
晏犹清和Lcuky出门,伍月从阅览室出来:“他最后的遗言是梵天……”
晏犹清说:“他刚才还有话没说完,他说‘你们的……’我们的什么?还是说我们的谁也做了和他同样的事。”
这些都还没有头绪,Lcuky说:“还有那个域名褚晟说在M岛,那么落后的地方竟然有那么尖端的技术也很神奇。”
M岛?有点耳熟,在哪里听过……
伍月问:“萧同道留下的东西是什么?”
Lcuky带他们到办公室翻出来了个手掌大的匕首,伍月接过纯银的刀翻看:“这也没什么不同啊。”
Lucky说:“把它放到水里,上面雕刻的花纹在光的折射下显示出了一种图案。”
说着把他们查到的信息给二人看:“这个图案是九尖多瓣莲花,这种莲花纹大多是印度的犍陀罗纹样。我们当时能查到是瘦子不小心滑倒这刀掉鸣鸣的杯子里才发现的,后面才查到是佛教的花纹。”
“印度佛?怎么跟信仰沾上边了?”
“是啊,萧同道不信国佛信外国佛,这难道不是什么重要消息?”
三个人一时间都没说话,晏犹清打断了两个人的思索:“该吃午饭了,吃完饭再说吧。”
亓寂将办公室门推开,坐在里面的不是晏犹清而是一个和他长相三分相的男人,亓寂愣了愣说:“晏总,犹清哥呢?”
晏忌明观察着亓寂无声放着威压:“你进晏犹清的办公室不敲门?”
亓寂解释说:“因为我老是来送甜品,犹清哥嫌每天那个时间段门都会响,我就不敲了。”
晏忌明点点头将文件合上说:“他去外面吃饭了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亓寂点头打算告辞,“那我就不打扰……”
晏忌明打断了亓寂的话,声音沉沉的:“陈医生都跟我说了,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