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孩子不要被刚才他的态度吓到,晏忌明作为大哥应该对弟弟的情人有些补偿……
没一会晏犹清和伍月就回来了,伍月坐在晏忌明身边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说他听。
晏忌明听到莲花纹的时候明显愣了下,从手机里翻出张照片问:“这是刚查到的线索,燕衡的二叔燕平常年信佛他去过印度参佛请回来了尊佛像。”
佛像的底座花纹雕刻的就是和萧同道的刀上一样的九尊莲花,在燕平死后燕衡将他捐给了一家寺庙。
晏犹清和伍月对视一眼要了寺庙的地址就飞快下楼开车向目标驶去。
A市历史悠久古庙寺宇众多,他们要去的这座庙依山而建傍天环水。庙在山腰上二人停了车一点点向上爬,林间小路深远幽静但二人心切没心思感受其中禅意一脚跨四五节台阶嘈嘈杂杂地向山中跑去。
两个人站在主殿门口喘气,缓了下询问僧人印度佛殿苑的位置,沙弥看晏犹清和伍月还喘着气便带他们来到了一房静室前说:“自性本清净,只待明心见性二位可先在此室休整一下,我稍后就带两位参缘。”未等二人反应说罢沙弥颌首悠悠出门不再打扰。
伍月坐在太师椅上说:“信佛这么多讲究?”
晏犹清喝了口水说:“信仰不同,咱们这样急匆匆上来也确实和平常香客不一样。别看他说让咱们平心静气,咱们要是有一点不一样的反应保安就出来押咱们了。”
伍月点了点头,“不过说燕平也在游艇上死的,你没看见他?”
晏犹清摇头,“我要是知道他也在船上还能绕这么远个圈子查?这种事也太随机了。”
伍月说:“那白先生呢?你没怀疑过他?”
晏犹清叹了口气说:“白先生无父无母无儿无女,连来警督销户的人都没有,而且那么彬彬有礼的一个人我怎么怀疑他啊。”
伍月觉得这话说的在理想半天也想不通的事就暂且搁下,和晏犹清一起靠在凳子上休息。
两个人身体素质都很好慢慢说话间已经缓过来了,出门便看见小沙弥在扫庭中的落叶,沙弥见二人面色红润精气神很足说:“往常爬到庙里的香客都要歇很久,两位身体康健便是福泽绵长,我为二人引路。”
晏犹清和伍月跟在小沙弥身后伍月有点好奇问:“你几岁了?”
沙弥说:“十四岁,我出生便在这里。”
伍月点了点头又说:“我看庙里的僧人大多是Beta,是有什么说法吗?”
沙弥伸着手提醒两人注意脚下,念着口禅“来即是缘,佛门度众生。”
引着两人站在一院门口说:“此地便是古佛殿苑了,前段时间还有恩客请来了尊四面佛也安置在此,香火殿中也有我便不打扰了。”
“谢谢。”
沙弥说了声他们没听懂的话说完便转着佛珠走了。
二人跨过门槛进到殿里,几尊金碧辉煌的佛像垂着眼看他们,晏犹清记着沙弥说的四面佛径直走到那稍微小了些的佛像前,底座雕着的确实是和萧同道匕首上一样的花纹。
伍月看着几尊佛说:“外国的佛和咱们国家的佛长得好不一样,四面四臂。”
晏犹清细细看着佛像说:“虽然我对他们的了解不多但我知道形象象征都是差不多的吧,这尊佛的手里拿的水壶和其他几尊佛的风格都不一样。一般不都是通体为金的么,怎么他就水壶不是金的。”
金灿灿的佛像手里拿着象征物,同样金色的色调里只有向下伸展的手拿的水壶是银色的。
晏犹清将这细节拍下来伍月在一旁说:“燕平在家里供这么大一尊佛?我记得燕太太不是最讨厌封建迷信了么,这她能忍?”
“估计没在家里放,以这种人的思维当然是要盖庙了。”
“要是盖了庙了还至于放到山上?哪天燕平托梦说要给他的佛像烧柱香他们也得爬上来啊。”伍月没想明白问晏犹清,“你觉得燕平和萧同道认识吗?”
晏犹清眼睛盯着佛像说:“这就得去会会燕平的好侄子了,二叔去世燕家董事又少了一位,这钱权都归谁了呢……”
伍月说:“燕璃这几天就要来恒晏了,想办法让她把燕衡也带上。”
晏犹清和伍月边走边说:“燕衡肯定会来的,现在燕家的掌权人可是他呢,和恒晏签了这么大的单子老板当然要亲自过来了。”
二人说着话跨出庙门随便找了个方向离去,打算回公司和晏忌明商量商量。
沙弥引着香客从拐角过来立在殿苑门前说:“里面也有两个香客在参佛呢,庙里有香火可以依心参拜。”
那人对沙弥道谢后走进庙中,沙弥看着香客的背影挠了挠头:今天来上香的恩客们比他这辈子见到的好看的人还要多,难道他们的心愿都是如花似玉吗……
这位香客见庙内无人暗暗松了口气,走到四面佛前细细观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