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说:“柳文礼做的事不干净我一直知道,但赵三欠了我笔钱后突然死了我就查了查他和赵凌轻的动向,顺藤摸瓜就猜到了,东西越查越多。”
柳家果然没吃软饭的主,晏犹清说:“把柳家拉下来我这边的风险太大,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燕忠正和赵三都已经死了,给西赵借款的晏昱也死了,这件事知情的人没了大半还有燕平做的勾当……要是真的要搞人不知道还能掀起什么血雨腥风。
晏犹清慢慢把他们最近查到的事情告诉了柳南,柳南眼睛睁得圆圆的,“这还有正常人吗?”
伍月抽着烟说:“别说正常人了,我感觉这世道马上就变异了。”
过了会柳南说:“燕衡这个人也挺可怕的,小时候爹不疼娘不爱稍大一点又生出来了个燕璃。燕忠正最想要个Alpha,燕璃出生的当天他就把燕衡送到国外不管不问了。
燕记原本是燕璃接管的,但在燕忠正死的时候遗嘱上是他把他的原有股份一多半都给了燕衡。”
“有没有可能燕忠正就是燕衡弄死的?”
柳南想了下,“有可能,但燕璃又不是傻子。”
但原本属于自己的公司被燕衡抢了去燕璃一点也不介意?燕璃说她和燕衡的来往不是很多……
柳南待了会便走了,联盟就此结下。
等人走了以后三兄弟坐在一起将每个人做什么事大概分了下,因为公司和这些事总会有些牵连或隐患待到张鸣那边查清楚寺庙的位置趁着夜深人静晏犹清和伍月一起去一探究竟。
二人穿着一身黑靠在庙墙上,伍月拿出个铁丝在锁里捅了几下将锁打开,伍月和晏犹清对视一眼身形灵巧地开门闪身进去,进门后将门关住观察庙里的环境。
这庙建的很讲究,传统的建筑法式灰砖青瓦斗拱彩绘精致艳丽,供桌上的果子还是新鲜的但供台上并没有摆神位,没有主神的庙还摆着供果,阴风吹进来悬梁上垂下来的纱幔无规律地摆动着,深夜里寂寥又诡异。
两个人举着手电筒寻找着庙里的不同寻常,庙是用砖摞起来的结构紧密没有东西,伍月跪在地上一点点敲着确定没有暗道。二人又把目光放到供台上,很大概率有东西在那里了。
刚走过去便听见了哒哒的脚步声,这时候能来的只能是燕家人二人紧急钻到了供桌底下屏气凝神。
那人推门进来没有开灯,径直走到供桌前面站定,三人只有不到半个小臂的的距离,晏犹清和伍月把手放到腰后静静等着面前的人动作。
不过那人只是站在案前,听着稀稀拉拉的动静应该是将案台上摆放着的香取起来了,过了一小会晏犹清闻到了香火的味道,做完这些后并未再移动定定站了一会便走了。两人听着渐远的脚步声松了口气,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就听门外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关锁声,足音渐渐消失。
晏犹清听着落锁的声音跟伍月打手势:“怎么办?”
伍月眯着眼比划:“门的缝隙太小铁丝够不进去。”
两个人轻轻叹气,还是给Lucky打电话吧……刚拿出手机门又有了响声,连忙熄屏听声音。
这次来的人手下很轻巧,轻轻推门进来将门合住。
晏犹清蹭到台沿细细打量进来的人,那人也穿了一身黑衣,在庙里摸摸看看,背对着人看不清脸不过他身材倒是不错……
他蹲在桌下撩起道小缝看着那人摸索,伍月见那人鬼祟的样子对晏犹清打手势:“怎么还有人来查?”
“不分敌友,要不要吓吓他?”
晏犹清点了点头,齐齐比着手势:3、2、1……
两人猛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布料在一瞬间发出了破空声黑衣人被两人突如其起来的出现明显一愣,反应过来后拔腿便跑。伍月跨步上前捞住他的肩膀准备擒拿,不过黑衣人的身手竟意外不错肩膀一顿一滑后快速出招格挡。
伍月短时间没找到破绽,那人游鱼一样地躲过两人的攻击好像不付吹灰之力一样。短时间内在随时都有人可能会发现他们所以缠斗的时间不是很久,两边的人都在不分伯仲间停了下来默默较量。
是不是晏犹清的错觉,他总觉得这黑衣人停下看了他一眼后才跑走。
是挑衅吗?
晏犹清和伍月又在庙里找了阵依旧一无所获也离开了,远远看上去寺庙与黑夜融为一体,庙前点着的长明灯在漆黑的夜中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