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ky见好就收又变成了那副没骨头的样子,三个人坐在一起一下午都在翻着文件讨论该从哪里入手,伍月翻着法条说:“咱们干的全是擦边球,抓不了咱们。”
晏犹清点了根烟没说话,Lucky接着伍月的话说:“舆论战也是挺可怕的,而且马上到年关了,最容易出事。”
听着二人一言一语晏犹清弹了弹烟灰不知可否,这种事一旦想到了就得做,一点点收线也需要时间。天有不测风云没准哪天就把法条改了删了要求整改了,风险太大。
晏犹清说:“最后几笔账收回来就换地方,这地方不能再待了。”两人自然都是听晏犹清的,将所有的事从长计议完已经到了晚上。
三人商讨结束后说说笑笑吃完饭,Lucky提出要去金隅喝酒,晏犹清捧着这手机回完消息谢绝Lucky的喝酒邀请开车回了家,伍月接起电话便走留Lucky一个人站在原地。
Lucky看着远去的车影抓了把头发进到金隅,开了个包厢就开始坐下喝酒,站在沙发前的一排人感受着Alpha的低气压不敢说话,看着Lucky一杯接着一杯。
喝酒的动作缓了下来,青年将领带解开眯着眼睛挥了挥手,眼前站着的一排人如获大赦轻手轻脚出了门。
Lucky打了个酒嗝看着挂着水晶灯的天花板,脑子里闪过一幕幕回忆着低笑了一声,灌了几口有着特殊效果的酒出了门。
他打算去顶楼潇洒快活,举着酒杯一把拉开包厢门没看路便撞到了一个人身上,酒液洒到了那人身上Lucky头也没抬囫囵抽了张卡塞到男人的西装口袋里,声音低低地:“抱歉。”
侧身要走被男人伸手拉住了胳膊,Lucky皱着眉抬头看清楚是谁愣了两秒调笑道:“欸呀呀,某人不是一往情深么怎么来这种地方寻欢?”
见面前的人不说话Lucky感到更加不爽,一把抓着男人的领子偏过头贴在男人的耳边说了句极挑衅的话,二人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仿佛要蹭出火光。
成功被掐着脖子压到墙上,喉管被压迫的轻微窒息感与已经奏效的酒精冲上大脑,Lucky欣赏着男人成功被惹怒的样子笑眯眯地:“就这点本事?难怪他不喜欢你……”
后来的事Lcuky便记不太清了,依稀记得好像和那人回到包厢揪着领子痛快地打了一架。再醒来时他被人笼罩着压在身下,稍微动了下四肢白骸就传来涩痛,从空隙里挤出来深深喘了口气。
Lcuky看着身上的痕迹咬了咬牙将还在深睡的人翻过来,看着他被打的满脸青紫好受了些,终是没再下手。
一瘸一拐洗澡收拾好自己正想出门看向床上的停住脚步,想了下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满意地将手机揣回兜里,整了整衣服潇洒出门结账扬长而去。
回到家把自己狠狠砸到床上,直觉告诉他自己肯定发烧了,Lucky歇了会才举起手机给晏犹清发消息:“犹清宝贝今天有点事就不去衾明找你了~”
【蜻蜓不好抓】你和伍月一个两个都有事,忙死算了
【LuckyDog】人家真要死了~
Lucky将被子卷紧了些,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晏犹清的场景。
在训练营的日子枯燥且乏味,Lucky是被家族遗弃的弃子,是为其他受宠的少爷充当挡箭牌的替身;就在那天原以为这烂地方终于进来了个窈窕的女性时他主动过去搭讪,结果长发美女一转头竟然是一张男人的脸。
晏犹清回过头看是个华人问:“有事吗?”
虽然是个男性Alpha,但长得确实不赖。Lucky将手伸了出来对晏犹清笑着:“A营Lucky,认识一下?”
这名字被这人这么说出来实在诡异,晏犹清良好的家教让他还是与Lucky交握了下手:“A营,晏犹清。”
早就听说A市晏家的少爷要来,是在家受宠在联盟受优待的天之骄子,Lucky看着眼前的矜贵人跟传闻果然差不多。
他们原为两个世界的人现在一定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对着晏犹清挑眉:“你今天才来的?走吧我带你转转。”
Lucky对晏犹清的伪装持续到第一次单人格斗,在他冲晏犹清释放信息素时彻底破灭,这一架打的天崩地裂,原本晏家要为晏犹清讨说法结果不知为何晏犹清把这事拦了下来。
后面俩人受到了严重批评在病床上躺了一星期等伤好全,Lucky认为他和晏犹清结下梁子就用了浑身解数想让晏犹清对自己恶心,结果事情超出自己的预料和晏犹清成了好朋友而且晏犹清生生把Lucky荤素不忌的毛病改了过来。
躺在床上想着以前的往事慢慢进入梦乡,因为身体太冷Lucky蜷缩在被子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房间里无声无息,忽然门被人打开,接着迷迷糊糊听到了人交谈的声音。
褚晟的私人医生想给Lucky检查着伤势,Lucky已经烧迷糊了但还是用尽力气睁开眼条件反射下手将医生的手腕死死掐住。
医生嘶了声看向褚晟说:“他这样不行的,都是你做的?”
Lucky眯着眼从重影中看清褚晟的脸,嗓子沙哑:“私闯民宅我可以毙了你,带着你的人滚。”
看来已经烧得迷糊了,Lucky的威胁都显得无力。
褚晟的脸色也不好,伸手将Lucky劈晕了过去。扶住无力的人对医生示意,医生训练有素快速对Lucky的伤势做出估计顺手取出个体温计放到Lucky嘴里,把药顺着咬的不成样子的腺体抹到身下,在打开腿看清伤势后还是没忍住对褚晟说:“你不该这样对他,sheng。”
褚晟看着伤势没说话,医生取出温度计一看已经烧到四十度了,给Lucky打上吊瓶害怕他乱动还贴心地拿出个药盒把Lucky的手用胶带贴在一起。
将药给Lucky上完无视褚晟的脸色喋喋不休:“噢老天,他应该是你的第一任吧,你竟然还对他这样,咱们再晚来点他可能会休克的我真不明白你既然选择了他这么做为什么还……”
褚晟抽出张卡:“闭嘴。”
医生接过来说:“好吧,不过这些药你得看着他吃掉,还有,他的伤你要给他抹药一天三次。”
褚晟挥了挥手医生得令快步离开这间压抑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