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晏犹清也一刻没闲着,萧同道挑起来的那个小作坊因为他们的暴力催债报了警,停车场的负责人李开心这两天天天往病房跑。
“犹清宝贝~你今天吃什么呀?”Lucky倚在晏犹清的床边,一手帮他翻电脑文件一手绕着晏犹清披散着的头发:“亓寂怎么还没来?”
亓寂因为在周霖的手下做最高法院法官助理其实特别特别忙,但是还是每天挤出三个小时来陪晏犹清吃饭,有一次晏犹清看出了他眼下的遮瑕才知道他忙得有多离谱,勒令他不许再来。
当然话说出口时亓寂的表情不情不愿的,他还从他的神情里看出了丝委屈,但是在跟晏犹清纠缠间还是一个电话被叫了回去,连围巾都忘了围。
“我不让他来,我家里聘的厨子也不错啊。”
Lucky跟着蹭了两天饭了,虽然他对饮食没什么要求,但是亓寂做的饭是真好吃就连他都有点挑了;不过他也巴不得小绿茶别老是围着晏犹清。
“好啊,我给你摆盘吧,你吃饭不方便。”
晏犹清笑了下:“我又不是右手不能用,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把我当国宝看啊。”
“你在人家心里就是宝物啊,”Lucky起身接过送来的饭菜:“我喂你好不好?”
晏犹清嘴角抽了抽:“别在外人面前说这些。”
等吃完饭晏犹清歪在床上眯着眼,他仰着头说:“你给我释放点你的信息素。”
“不好吧,万一你难受怎么办?”Lucky坐在沙发上吃葡萄,正吃得认真就闻见了晏犹清信息素的味道,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回事?!”
起身蹭到晏犹清身边,信息素的味道更明显了,也能感受到更多的变化。
晏犹清说:“因为跟萧同道打架的时候腺体被刺激得太过了。”
“这个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没想到你的信息素会变得……这么中性。”
晏犹清的腺体在修养中慢慢愈合充盈,他随之发现他对来来去去的信息素更加敏感:晏忌明的雪松味不散发出来他都能感觉到清冷的木质调、褚晟的玫瑰味从暗香变为明晃晃的馥郁。
还有亓寂的海桐味,从淡雅柔和变得清甜,像雨后被折断的茎枝流出来柑橘类的清爽汁液,细闻还有着近乎蜂蜜的温润甘甜。
而他自己的信息素不再锐利,像是尖锋玻璃的被高温熔化,变得不柔软又不扎人,带着股韧劲。
Lucky细细闻了闻说:“但是不像Omega那种吸引力又不像Alpha那样闻了让人烦躁,我怎么感觉是个好事呢?”
说完他也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怎么样?”
Lucky的信息素也不再呛人,晏犹清感觉他的味道从辛辣醇厚的白兰地转化为了清爽活跃带着气泡的莫吉托。
“……”
晏犹清说:“你攻击我试试。”
Lucky观察着他的表情,释放出一丝挑衅和威压,刚结完疤的腺体有点涨痒但除此之外也没有让他不舒服的地方。
要是这样的话,就代表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在他这里都会带着点吸引力了。就像是原本觉得某个食材的味道不好吃但它变成了自己能接受的味道,并且原本自己对这个食物没有偏见的时候,大多数都会去再尝尝看。
晏犹清把头砸到枕头上,总算想通了医生说的话的意思:所有信息素因为自身需求高他的腺体变得敏感和更容易接受,从而解决依赖。
“哎……”
Lucky见他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正想安慰几句结果晏犹清又起身了:“先把账和警督他们搞定吧,这事还能有机会。”
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大半天,晏犹清要Lucky确保所有的走账全部回流,而且警督他们其实硬查也查不出什么,伍月背着法条做事还有聘的法务在一起,激不起很大的水花。
上一次是警督突袭而来,如果当时没有因为洗白而清场就极有可能被抓到现行,那含量就和现在充其量为工商不合规而罚款可就不一样了,还有那个作坊竟然敢去报警就代表他们受了萧同道的庇护,在挑衅之前抹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