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叔叔当时不是签了个合同吗,那个是公司其实和燕衡有关系的。”燕衡的年纪比他们在座的都大所以在他们还上学的时候燕衡已经接管一部分业务了,他仅仅因为是Beta就被否定掉了继承权。
燕衡自己调任远离集团中心从基础部门开始,逐渐得到威望取得信任后开始逐渐扩张,声名在外手腕和势力被认可凑巧晏家需要与外合作顾及旧情与燕衡合作,晏昱与燕衡的合作很愉快。
后来燕忠正想与晏昱关于那个地产项目的合作被燕衡知晓,他就暗暗联系西赵与西赵合作,也是他上门说服晏昱跟他们签合同的。
晏昱得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无比生气上门质问燕衡,他不敢相信昔日好友的儿子竟然为了地位将事情做到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二人的谈话不得而知,后来恒晏集团与燕记的系一列合作都停止了,燕衡也因为这件事受到了高层问责将他遣派到了国外。
柳南说完后呼出口气:“不过要是知道他们当时吵架的内容就好了,东西查的能快些。”
晏犹清将金兰跟踪燕衡的照片给他看:“燕衡去过东郊,看他这被簇拥的样子应该不简单。”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们该怎么对付柳家了。”柳南的镜片反射的光将他的眼神遮住,他的笑容弧度极大:“柳文礼和燕衡很有可能在贩毒。”
高官涉黑很有可能将整个家族牵连进去,柳南甚至看起来很兴奋:“A市的交易链这么复杂里面肯定少不了柳文礼的庇佑,全部将他们连根拔起,什么事都解决了。”
柳南话里有话,难道……
“我当时抓了一批毒贩,他认识我父亲。”晏犹清低吟片刻后握拳砸掌:“容叔和父亲的关系!其实我对容叔和父亲为什么认识早都忘了我只是记得容叔跟我们家关系很好,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伍月看着他眉毛绞在了一起,语气犹豫:“我不能说。”
晏犹清惊讶地眼睛瞪大了抓着伍月的袖子:“你还瞒我!都什么时候了快说。”
伍月摇头:“我现在真不能说,我不是专业的万一刺激到你了就完蛋了。”
“?”他这下真搞不明白了,掏出手机翻开联系人给晏忌明打电话:“你不说我就问哥,是不是他不让你跟我说的?”
伍月一言难尽地捂着脸,等电话被接起听他询问晏忌明关于容叔与晏昱的事情,出乎意料的,晏忌明让他现在别想这件事。
“不是到底什么情况?你们在这给我打哑谜好玩了是吗?”晏犹清一手举电话一手捶桌子:“凭什么不让我知道!”
实木桌子被他锤得哐哐响,伍月怕他右手再出事连忙拉他:“行了行了,我们去医院完了我就告诉你。”
“你他妈说我有病?”晏犹清不可置信:“骂人现在骂得真高级啊!我要生气了!”
柳南见这样子一声不敢吭,静静缩在一边看着伍月捋老虎胡子,晏犹清瞪着眼和伍月单方面吵架,他的咆哮直至晏忌明来了才停止。
晏忌明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叹了口气实话实说:“你失忆过,医生说海马体不能受到刺激要不然你会头疼。”
“什么?”晏犹清和柳南同时发出震惊:“我靠!”
晏忌明看着他:“你要是想回想起来我们可以去医院请催眠师干预。”
“我还能恢复记忆?!”
“他还能恢复记忆?”
三个人眼巴巴看着晏忌明,晏犹清抓了抓头发:“那为什么要让我失忆呢?”
晏忌明似是回忆起了不好的往事脸色不太好,深吸一口气才说:“因为这段经历对你来说太残忍了,而且你没必要想起来那些事。”
“可是我要查真相报仇啊,而且都是过去的事了。”晏犹清认真道:“我又不是小孩儿了。”
看他坚持一个越洋电话打过去,和医生沟通确认不会刺激后晏忌明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晏犹清的失忆是因为中度创伤阴影和外伤双重作用下无可奈何实施的,当时请了国外脑科神经专家对他昏迷时进行干预,让他在催眠潜意识里忘记这一段记忆。
事情还要回溯到11年前,那时联盟经济发展正在慢慢转型。黑白产业比现在还要猖獗,而晏犹清小时候又是个爱出去玩闲不住的主,晏家名声鼎盛时期招惹上的人已经很多了,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事也很老套。
晏犹清九岁的时候被犯罪分子绑架过,晏家联合警督动用无数人脉关系在他失踪的第4天找到了人。
当时的围剿行动算是A市近10年以来最大的案子,困难且危险,数名警督在那次行动中牺牲;找到他时他已经出现了高热症状且腺体受到了损害,送到医院检查全身后才知道那群人有多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