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昱瞒得太好了,要不是那天晏犹清要在那多待一晚估计他也不会让晏犹清知道,而且当时他们还小对家里的事也没什么印象,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与现在查的事情有这么大的牵扯。
晏忌明见他严肃的样子想了想后问他:“你和那小子怎么样了?”
“什么?”晏犹清回过神:“谁?”
晏忌明轻咳一声:“亓寂,不是喜欢得紧?”
晏犹清说:“再喜欢能有什么用啊,总不能让他跟我一直这样不清不楚的。”
“连他家的甜品供应都停了,下午茶是换回了以前的那一家?”
“不知道没管这事。”他偏过头去宣布了第一次情史的总结:“就这样吧,以后人要是能原谅再说。”
怎么听着意思是还有戏呢,晏忌明试探道:“是他做了什么事吗?”
“没啊,这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么,而且要是被人利用他被绑了我上哪找去。”
“那你的腺体怎么办?医生不是说你不能用抑制剂了。”
到了地方要下车了,晏犹清将门打开,短短这一小会因为提起亓寂让他的心情变得都没那么遭了,他挑着眉道:“办法总比困难多。”
两个人向容叔的公寓走去,晏犹清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容叔?”
过了会门开了,容叔一手推门一手擦着头发,“天冷,快进来。”
二人对视一眼跟在他身后,进屋换鞋跟着他进到主厅的沙发上坐下,严肃正经的人因为岁月流逝眉眼中流出了长者的和蔼,“喝热水还是喝酒啊?”
“热水吧。”兄弟俩快他一步将水倒进杯子里,容叔看着两人的动作问:“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热水入喉,身上的冷意被驱走了些晏犹清抬眼问:“容叔,父亲和燕记到底有什么瓜葛?”
“……”容叔的面容被暖色灯光衬得沉静,他问:“你们查到哪了?”
“燕衡和柳文礼的黑色交易。”其实这事并不确定但晏犹清先说了出来,“父亲有没有在里面插一脚?”他看着容叔攥紧的手说。
容叔看着两个自己看着成人的孩子半响,叹了口气道:“插了,我和晏昱当时做的事还是被你看见了吧,聪明小子。”
“我现在在努力恢复记忆了容叔,燕衡和燕璃你是不是也知道?”
“我知道。”容叔大方承认了,紧接着他的下一句话更让两人吃惊:“我曾经是燕衡的老师。”
“什么?”
“好了,听我慢慢和你们说。”
容城能成为燕衡的持枪老师是他们意料之外的事,那时燕衡8岁被医生宣布腺体发育无望,燕忠正便将目光放到了别的女人身上,回家的频率降低了很多。
“我跟他的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阿倞,他完全变了。”女人靠在令狐倞的肩膀边轻声哭泣:“他根本不管不问你知道吗他甚至让那么小的孩子学枪!我他妈阻拦过那么多遍……”
“妈咪!今天我打了9。5环!”晏忌明跑进屋里看清来了个陌生人奔跑的脚步顿住,黑亮的眼睛看到了正在哭泣的人,细声细语:“阿姨好。”
柳文瑛听到了刚才他跑进来说的话看向令狐倞不可思议:“你也让这么小的孩子打枪?”
“晏昱带着他玩的,靶场都是熟人很安全的。”令狐倞看向晏忌明:“你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