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犹清推他的头:“行了,停。”
那人非但没听还越发变本加厉。
“……”
缓了会亓寂为他擦汗,才看清楚怀里人的模样。
晏犹清的脸红透了,汗水丝丝浸在额头与鼻梁上,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因为山根太高蓄在眼窝要落不落,他眼睛眯着,还未缓过来。
亓寂一寸寸吻下去,轻轻抱住他拍着背,他知道今天是他父母的忌日,他的心情一定很糟想起他曾经发病的样子亓寂怎么能不担心,正在他思考要不要给晏犹清发消息时方助理又给他发了消息,说他发烧又易感期。
他抚着晏犹清突起的肩胛骨与脖子后边越发清晰的寰椎心里难受,明明早餐一顿不落都送了过去怎么还越来越瘦了,去年的这时候他还是很健硕的一个人。
“再捏我腺体我就办你了。”晏犹清在亓寂怀里威胁他:“别玩火。”
明明恨不得现在就睡过去的人忽然说了句这话吓得亓寂立马将手拿远了些:“抱歉,你睡吧。”
晏犹清无力地睁着眼:“没法睡。”
“嗯?怎么了?”
怀里的人狠狠用鼻子出了口气,两个人挨得太近晏犹清轻轻动一下都能感受到。
亓寂也反应了过来,眼睛和耳朵红成一片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处,轻轻亲他的脖子。
“现在我帮你?”
“不用,我一会去冲水。”
“3。”
“什么?”
“2。”
“谢谢哥哥。”亓寂眼睛眨了眨捉起晏犹清的手亲了下:“但真的不用了。”
“你煞笔吗?”晏犹清微微蹙眉,伸手抓了下。
触感有点不太对,以为摸错地方“嘶”了声低头,看清后又抬头看了看亓寂一脸无辜的表情,再低头看下去。
妈的。
过了好一会晏犹清啧了一声,把亓寂吓了一跳以为他不耐烦了就凑近了些吻他耳根,细密的吻落下来,惹得晏犹清手上力气不自主重了些。
“嘶—好哥哥,别这样罚我。”亓寂从未有过的低哑音色凑在他耳边,直接把他半边耳朵整麻了。
他暗暗咬牙,今天晚上还能不能睡觉了!
……
等稀里糊涂睡醒一睁眼就看到了亓寂的睡脸,两个人挨得极近,亓寂用一种圈护的姿势将他搂在怀里,一只手上还拿着已经干透了的酒精棉。
他还没动作亓寂就醒了过来,十分顺嘴地亲了下他的额头后道:“先洗漱?”
“院长旷工,在我这待着没事?”晏犹清边说边戳他绵软的胸肌,才戳了两下就因为发力变硬了,他笑了声妄图伸手挠他:“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