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到底是谁被邀请了,有些人已经等不及离席去了吸烟室和吸食室,左右等的无聊晏犹清拉着伍月就着丝绒桌布玩起了五子棋。
周边走动的人少了些后晏犹清垂着眼睛一手扶着耳朵,看过去好像是耳环太重在揉耳垂。监听器被丝丝缕缕的长发遮掩住,听着Lucky的汇报:他们的人已经进入后台见到了被当成商品的无性别者,整座地下堡垒承重的罗马柱已经被安放到位的炸药包围。
他们的人找到了后面的仓库,目前正一点点搜索“墨丘利”,还有瘦子已经跟踪到了刚才从包厢里出来的人,目前的计划正在稳步进行。
“加油。”晏犹清轻声对他说:“就算失败也要全头全尾的撤离。”
“放心~”
钟声响起,响过三声后所有宾客已经回到原位坐下,主持人换了身衣服回来站好:“诸位,现在去为大家展示本次拍卖的重头戏,世界上第一位无性别美人!”
升降台将货物缓缓升上来,铁笼中的人双手被各吊在一端,黑色丝带紧紧覆着嘴巴,瓷白的皮肤在锃白的灯光下毫无血色,祂低着头试图用长发盖住自己的身体。
一个响指铁笼被打开,主持人用木板抬起祂的脸给众人看,是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漂亮但刻板的脸蛋上没有任何神色,存着雾气的眼睛被强迫看向台下,被成片用面具遮着脸的人吓得不住颤抖。
“自出生起就一直在实验室培养,现在16岁正是分化的年纪。”主持人粗鲁地将祂唯一的遮盖掀开,把祂的躯体展示出来:“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个人心愿成长,无论第一性别还是第二性别,甚至信息素也可以应您要求。起拍价八百万元,单次加价单位为一百万元。”
“开拍!”
这完全就是一张白纸,等着人画上图案留下痕迹。而晏犹清听完主持人说了这么多后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他们已经掌握了定向人体胚胎的培养技术。
能造出一个以后就有无数个了,这样的“人”就变成了“物品”完全的私有化了。
好恶毒。
等他示意侍应举牌时叫价已经高达到五千万了,开玩笑,只要能掌握祂的DNA让祂不断这样繁殖下去,是多大的商机与财富?再者说把祂带回家去也是一种享受。
“三号桌六千千六百万!”
“四号桌六千八百万!”
“19号六千九百万!”
叫价声络绎不绝,不断举起又放下的牌子变成了一根根红线紧紧将祂的脖颈铐住,随着野心与欲望不断牵引、收紧。
晏犹清听着不断加价的声音眯起眼,难不成他们都知道墨丘利的存在吗现在价格已经超出正常了……
点天灯他是不怕的反正到最后估计他们都不会付清款项扛起人就撤离,只不过一旦开口场上人的视线都会被他吸引,说不准是好事还是坏事。
“四号桌九千万!”
“三号桌九千五百万!”
主持人的电子音机械化地报价,全场的人已经在犹豫了到底因为一个传言间的“墨丘利”和祂值不值得近亿元的巨额,报价的人越来越少,金额的叠加也在不断缩小。
“17号九千六百万!”
晏犹清思考着将两根手指举起了一些,他身旁的侍应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动作,只要挥下,那么三号桌在本次拍卖中会永远比出价者高出一百万的价格跟到底。
黑暗中隐匿的人见到他的手势漏出微笑,目光紧紧盯着他,迫不及待等着他的动作甚至已经预想出往后的场景。
“点天灯!”
众人哗然,全部随着主持人的手势向跟价的人看去。
“四号桌的客人将出价无限制抬高!还有想要竞价的吗?”
木槌落下,“恭喜四号桌以一亿三千万的价格拍下餍儿!本次拍卖会圆满结束!”
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到了那位正悠悠喝茶的女子身上,她感受到了目光,戴着长手套的手将茶杯举起冲所有人微微上抬,神秘与傲矜的气质在她周身黑色中显现的淋漓尽致。
她如黑暗中栖息的蛇轻而易举将猎物绞杀,红线崩溃四散,被牵制的头颅掉落下来,骨碌碌滚向晏犹清所在的三号桌,晏犹清看着她的动作心中无限的疑问与不解,燕璃要“墨丘利”干什么?
二人目光交汇一瞬,燕璃率先将目光错开看向别处,这个方向是……他的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