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犹清从燕璃那里告辞直直去找萧同道,这两天他们能问的都问了,不过萧同道就只有一句:让晏犹清来。
他完全知道他不说出来晏犹清就拿他没办法,三天两头演咬舌自尽那套威胁人,晏犹清深呼口气抓了抓头发:“你到底说不说?”
萧同道看着他神情有些癫狂:“你把你的腺体废了我就告诉你。”
“拜托,拔了你腺体的又不是我。”晏犹清活动了下手腕甩了他一巴掌:“这仇我还没跟你算你就先跳出来蹦跶了?嗯?”
萧同道被扇地翻身滚在地上,他被绑在凳子上胳膊和腿都被束缚着,脸朝地后怎么也沽涌不起来了他喉咙嘶吼着骂些晏犹清听不懂的话。
他翻了个白眼示意手下将他扶起来,萧同道半张脸呲在地上造成了擦伤,鲜血丝丝往外冒,他说:“我是不是给你好脸给多了?”
萧同道被打后反而大笑起来,将另一半脸向前伸:“爽,再来啊,来把我打死啊。”
“萧同道,你拍下的荧惑在我这。”晏犹清将照片给他看,“M地的尖儿货,你有多少同行想抢?”
癫狂的男人表情僵了一瞬后嘴角继续咧着:“你能卖出去我还会佩服你呢!千金难求的东西,你发啦!恭喜你!”
“操。”晏犹清挥了挥手对一旁备好药剂的人说:“最猛的吐真剂给他打上,我来听听狗嘴里会不会吐出象牙。”
两个人固定住反抗挣扎的人,针剂推入身体,萧同道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待到瞳孔扩张眼神直挺后晏犹清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萧同道,你和程车是什么关系?”
神经被麻木,他一点点回答:“是我的子供。”
“你替柳文礼在做什么事?”
“……替他代理,替他走货。”
镜头直直对着他,晏犹清又问:“你们做的事和燕衡有没有关系?”
“有……”他的声音低了好几个度,声音有些不清楚,“有,我们……”
录像的人离他近了些,萧同道的眼睛从盯灯转为盯摄像头,黑色的瞳仁紧盯着蓝色的反光:“他是黑蛇。”
“什么是黑蛇?”晏犹清问。
“龙船亲传12座仏,我和他是@#¥%……”
什么东西?萧同道说着说着就开始蹦外文,说的话一句都听不懂。既然程车是他的“子供”那么他很有可能说的是M地的语言,他又问了两个问题无一例外都是外语。
晏犹清想了想问他:“你们难道是什么组织吗?”
“是。”萧同道剧烈喘息着,神情逐渐从麻木转变了过来,他又看到了那些场景,喉咙发出类似于兽类的的“嗬嗬”声,他胡乱摆着头后狠狠盯住晏犹清。
“你他妈怎么还活着?”
“你爷爷等把你埋了再死。”晏犹清歪头:“你犯什么病呢?”
“白檀,你永远都会被笼罩在那一天,这就是你背叛的代价!”萧同道的声音变得愤怒沙哑,他对着晏犹清怒吼:“你他妈怎么对得起的兄弟们!你怎么敢这样对龙船!”
白檀?白先生?晏犹清愣住了,他向右边迈了一步后发现萧同道目光并未跟着他移动他看的根本就不是他,缓缓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一根被吊起来的棒球棒。
……萧同道的咆哮还在继续,晏犹清这时好像被摁下了暂停键,浑身僵住,太阳穴猛然爆发出尖锐的疼痛。
“啊!”他抱住头蹲到地上,神经疼痛不断来袭。手下们围住他不断呼喊他的名字,而脑袋里却只能看到他们张张合合的嘴,这就是医生说的触发性回忆么,他的头快炸了。
他单膝跪地撑住身体,大段的雪花点和金光在眼前冒,脑海中一点点拼起记忆。
晏犹清的头狠狠被撞在了地上,他被剧烈的颠簸磕醒,恢复意识后才发现他的双手双脚被绑住动弹不得,嘴上也被贴了胶带,身体随着车子晃动光影明灭他茫然地看着这场景。
一抬头一双靴子映入眼帘,穿着迷彩裤盘腿坐在地上。那个人一手拿枪一手拿着手机,发觉到他醒了后也只是瞥了一眼就继续低头玩手机,他身旁坐着的稍微黑一些的人见晏犹清醒了对他笑:“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