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我的钱。”司义轻踹了下他的小腿,晏犹清揽着司芃芃的肩膀看着他:“哦,我才不要抱Alpha。”
看看,看看这得意的样子!搂着人就不撒手了!
司义微笑着磨牙,一边掏出手机对着晏犹清拍了下来一边说:“谁稀罕!快撒手!”
又是一阵笑声,晏犹清挤着眼睛撒开了手。待到下午,晏犹清也没想耽误大家的事扬言今天的生日就过到这里圆满结束,将剩下的事宜安排好后他让服务生将切的最漂亮完好的一角蛋糕打包好后笑着回到了碧水庭。
现在的温度已经有些高了,晏犹清不耐热回到家先在沙发上瘫了会才坐起来,喝着冰水进入到他专门放东西的房间。
这间房子空间巨大更准确地来说这里像个大厅,从小到大的所有玩乐物品都整齐排放在这里。
家人们的合照做成一个个相框钉在墙上,从晏忌明趴在床上看他刚出生的样子到他第一次说话、走路、吃第一顿正常的饭、见到伍月的第一面、掉的第一颗牙、自己动手洗的第一次衣服连绵不绝大大小小地全部都在上面。
还有他从出生到现在收到的礼物,分着年份都在玻璃柜里面摆着,全部都是他被爱的记录。
自从恢复记忆后他终于记起了玻璃柜最上层摆放的那些东西,那是他和亓寂小时候玩过的积木,翻过的纸牌,种出来的小花的标本,亓寂那么小的时候为他准备的一个个礼物和惊喜。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记忆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接连触发,在他将今年的礼物归置放好后才从衣兜里拿出U盘将它插在电脑上接收文件资料,接连而下的多米诺骨牌终于推动巨石砸向平静的水面,激起千层浪花。
亓寂交给他的是燕衡做过坏事的证据,是令狐倞和晏昱被谋害的全部始末,是他与柳文礼合伙后做的事情,所有的细枝末节全部都交给了他。
他在桌边一条条看着证据确凿的资料,里面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夹存放着他被侵害的权益和权威的律师事务所。
他才19岁。
晏犹清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抓住了一样,酸涩与胀痛涌进去,缓慢跳动的心一点点泵送着血液到四肢百骸,眼睛涩得发痛却又热切汹涌地涨热着。
他才19岁啊,一个人要处理工作要往上爬要查清自己父亲的事要与那些在商界一路走来的人耍心眼要在艰难的背景中寻找线索,他做的事也全部都算得上是在刀尖上舔血,却还要抽出时间为他寻找线索,甚至他那段时间还会往公司送饭。
他图什么呢?晏犹清想不明白,图他对他的感情还是爱?好像自己做的还不够好也不够多,到底图些什么?
“喂?”
“犹清哥。”
“……你连声生日快乐都不跟我说吗”晏犹清那边很安静,嗓音也有些哑。
“生日快乐犹清,祝你天天开心。”亓寂掩住听筒轻声回他,“蛋糕好吃吗?”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亓寂顿了下,犹清在邀请他吃蛋糕吗?是他想多了还是幻听了?“嗯……是……”
“我叫你现在过来,懂了吗?”
他的哥哥现在叫他回家吃蛋糕,亓寂眨了下眼睛,一滴泪从眼睫滑过,压抑着颤抖的嗓音有些激动又有些难以抑制的难过:“我可能还得等一会,现在有点忙,会尽快回去的。”
“哦,那我把它放冰箱行不行?”
“可以的哥哥,等我。”他挂了电话垂眼看向燕璃的手下,语气瞬间低了下去:“李昊当时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Alpha的威压层级高得吓人,在场的Alpha已经全部瘫倒在地,还能说话的人咬牙汇报:“当时我见他要发消息,刚打出几个字就被柳文礼的保镖拦住了,然后忽然涌出一群人,等人潮散去后李昊就不见了。”
“你们都是蠢货吗?不是柳文礼的人就是燕衡的人带走的。”亓寂伸手拨了下头发神情不耐,“要是明天早上还见不到人,你们就跟着你们的老板一块蹲大牢去吧。”
“是是……”
手下们忙不迭地手脚并用爬走了,亓寂皱着眉转念一想拨通了燕璃的电话:“李昊被带走了,很有可能是柳文礼让人赶紧找,要是在这样下去恐怕会鱼死网破。”
……
等挂了电话后亓寂深深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多绊脚石,令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