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寂深深看着他又问:“明天可以不上班?”
“是啊,我不想上就不上。”晏犹清压着他的脸和他接吻:“快点儿……”
……
晏犹清双眼迷蒙地搂着亓寂的脖子,他都没发现亓寂拨通了电话,直到方助正经又古板的声音传来他才猛地会神震惊地看着撑在他身前的人。
他当着晏犹清的面将手机的免提打开放到晏犹清的胸膛上,在他的注视下亓寂神色未变声音听起来也很正经:“方助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想问明天犹清的日程安排。”
“……”方助短暂沉默后回复道:“晏总明天早上九点要主持股东大会,大概会开一整天。”
“呃……”晏犹清仰着头双手捂着嘴瞪亓寂,满脸警告。
“嗯好,我知道了。”
挂了吧,要挂了吧?晏犹清实在受不了了偏过头咬住亓寂另一只胳膊。等着他挂了电话就算账,把这小子揍得哭爹喊娘不可。
“对了,最近员工对甜品的调研还没给我,下下周的甜品怎么安排?”
操!晏犹清梗着气满脑子脏话,他是知道这小子为什么搞这一出了。妈的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他妈动手,晏犹清实在受不了了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蹙着眉眼神警告他。
亓寂垂下眼轻轻亲了下他的额头后自说自话又开始和方助说话,声音低低一本正经和方助说了好长时间的胡话,晏犹清根本没心力听他说了什么,压自己压得太紧脑子有些缺氧开始犯晕。
直到晏犹清打算破罐子破摔的时候亓寂终于才将电话挂断,他将晏犹清捂嘴的手拉起放到头顶,凑到他耳边说:“方助说你明天有很重要的事。”
“唔……”
“哥哥为什么要说谎?”
晏犹清现在没能力回答他,堵在嘴里的气终于被呼了出来,他嗓子抖得不成样子:“快、点儿……”
……
漫长的yy结束后他脱力地被亓寂搂在怀里喂水,“你他妈阳痿吧。”
亓寂亲了亲他的头顶。
“我操。”
亓寂伸手为他顺气。
“要不是医生说你适合在上面我早就让你开花了。”
亓寂将他翻过来亲了亲他的眼睛,“哥哥心疼我我明白,但我也心疼你。”
“这样舒不舒服?”
“……”满肚子的气都在这一刻散了出去,爽是真爽,包括刚才他来的那一出其实细回忆起来也有些不要脸的爽。
他闭了闭眼闷闷靠回颈窝,“我可是Alpha。”
回应他的是亓寂落下来的吻。
等两个人都洗漱又洗完澡躺回床上已经要凌晨了,晏犹清控制不住地打起了哈欠蹭了两下亓寂后说:“现在真的困了。”
亓寂将人揽近了点释放信息素,将被子掖好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后拍了拍他的背,“睡吧。”
“唔,门口堆的那些东西是你不让送进来的?”
“喜欢你的人太多,又不可能真都把那些搬进家里来。”他亲了下晏犹清的鼻尖,“我会忮忌死的。”
“哈……别吃醋,我只会喜欢上你。”
“为什么这么确定?”
晏犹清听见了这句话但他实在是太困了,嘴巴有千斤重根本张不开,在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是:“因为是你啊。”
“嘿YuKi,今晚凌晨的派对你来不来?”撑在他课桌前的金发少年埃里克是他们班里最喜欢凑热闹的派对小王子,他蹭到他面前悄声说:“这个派对是庆祝亚瑟分化的,里面有很多以前没见过的新奇玩意,来不来?”
晏犹清看向他桌前的镜子,里面倒映着稚嫩的面孔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14岁时在国外上学的时期。
奇怪,为什么这次的“梦境”是这样的?不等他反应身体的主人就已经攀上了埃里克的肩膀上笑嘻嘻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