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吃饭的时候联盟领导的换届也正好结束,新的领导人李茂上台,她在会堂上宣布关于三性维护权益等等律法草案已经到了可以投票的环节,现公开征求民众意见希望各位踊跃参与。
晏犹清随着她的话打开手机点开联盟官网,一进去巨大的投票板块就跳了出来。
看明白各条草案的意义后他和陈旭的眼睛亮了些,Omega的权利和各权力备案完全预备更迭,婚姻法、物权法等等草案也完全在重新立法,甚至婚姻法草案中有一条是将“婚内义务”废除并为其添上了更加严格的处罚条例。
晏犹清就着这一段慢慢看了下去正思考得入迷就听到陈旭发出了一声不大的惊呼,他将手机抵到他面前指着说:“联盟将同性婚姻法案也草拟了!”
“什么?”他接过手机顺着陈旭指着的地方看下去,联盟将同性婚姻法也纳入到了“公民自由”中并且享有异性恋同样的基本权力,继续向下翻除了要缴纳更高额的保证金和自愿受检控承诺授权书就可以领取联盟婚姻证。
他眨了眨眼后绽放出了笑容,这是陈旭印象里第一次见晏犹清笑得这么爽朗笑得露出了洁白的八颗牙,眉眼弯弯像是朱花暖阳嘴角极大地勾着,神情和他的样貌绚丽夺目实在是好看极了。
他捧着手机笑了大约半分钟,再抬眼眼里已经有了点泪花微微附身抽了张纸卷在手指里侧着点头将泪水擦去。
“亓寂今天去了联盟大会堂不过他没告诉我是什么事。”晏犹清抿了口茶压下情绪说:“真是好大一个惊喜。”
他和亓寂的关系终于不用掩藏终于可以真正的公之于众,大方地、名正言顺地接受世界的祝福,他现在的心情难以言表伸出的筷子夹了三次才将看准的菜放进餐盘里。
陈旭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要是办婚礼的话一定不要漏了我啊。”
“当然不会。”他放松下来和陈旭干杯,说着话慢慢将这顿饭吃完。
二人换好衣服做好发型后直直去了晚宴,晏犹清穿着黑色的暗纹西装搭配了条红色的领带长发顺直,这样的造型在他身上显得俊朗英气,华丽的宝石胸针和低调昂贵袖扣也只能是稍作映衬。
他十分绅士的走在陈旭身后,轻轻颌首回应对他打招呼的人们。晏忌明不喜欢参加这种场所所以晏犹清总是出席在各个场所,又从来都是矜贵又风流的样子,所以就算他出了两次那样的绯闻和他们差不多阶层的人也都是耸肩笑笑。
他对于找他攀谈示好的人态度也不一样,寻常的人来敬酒他也只是浅抿一口就端在手里,而面对找他搭话的Omega就会将他们敬来的酒喝得差不多,因为他喝得多些那些端着酒杯的Omega在完成任务后就能不用陪笑喝酒。
现在在这个宴会里也是,虽然陈旭和司义坐在他身边还是会有络绎不绝的人来找他示好递名片,毕竟晏氏集团的业务布局实在太广这位年轻的话事人手下稍稍漏漏缝就能让一个公司更上一层。
在晏犹清微笑着和第36位礼貌往他桌面上放名片的人对视后他实在忍不住起身去了卫生间,方助跟在他身后问:“您不舒服吗?”
“不是不舒服是为我失去的时间感到后悔,早知道就算有新的产业园规划我也不要来了。”他垂眸搓洗着手说:“那群人都知道我不对Omega说重话,知道我是双A恋后更完蛋,AlphaOmega围着来,烦都要烦死了。”
“您的魅力比您想象的还要大。”
“我看是钱性恋太多吧!司义也在那坐着怎么不见人都去烦他。”晏犹清透过镜子对方助皱了皱鼻子微微撅着嘴:“欺人太甚。”
“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好有意思。”一个Alpha从卫生间门口进来一双戴着暗红色美瞳的狐狸眼笑吟吟看着他,“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麟你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Lilian,东联盟翊华中心区的执行总裁。”
忽然冒出个人莫名其妙来了段自报家门,要不是他长得还算精明晏犹清真就要叫安保了。
“不打算和我握个手吗?”李麟的手悬在二人之间已经好几秒了,他眼神示意想和晏犹清交握。
“我的手还没干这么握上去可不太好。”晏犹清对他微笑着,心里已经快速将他和今天说的那个可能拿下新园区的新会员对上了号。
翊华的名号他还是听过的,主要是搞稀土开采的发展及迅速且非常有潜力的公司,如果他没记错翊华也是属于一个集团下的。
原来是个挖矿的暴发户。
“没关系。”李麟十分顺手地牵住晏犹清的手,宽大干燥的手和他短暂交握又轻轻滑过他的指尖短暂地勾了一下,是十分唐突又没有礼节的行为。
晏犹清一下就明白李麟和他搭话的目的了,他表情没变从方助的衣兜里摸出阻隔剂喷到二人之间,“Lilian麻烦你收好你的信息素。”
李麟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走近一步和他对视,“我们是同一种人。”他又凑近了点说:“你很有名又非常帅气,要不要和我试试?”
“有病。”晏犹清后撤一步瞪了他一眼决定不跟他计较,又喷了两下阻隔剂后用了不小的劲砸在了李麟的肩膀上带着方助离开。
站在原地的李麟垂头看着那瓶咕碌碌撞到墙脚的阻隔剂举起手揉了揉发麻的肩,眼底满是兴奋与意犹未尽,“嘶——好辣。”
“今晚说的那片新园区谁最有可能拿?”晏犹清出了洗手间直直走向A市商会的会长身边,“我碰见了个疯子来自翊华。”
“翊华的人……是跟着刘总过来的,叫李麟吧。”赵爷爷拍了拍晏犹清的肩道:“李麟只是跟着来看看,不是我们的会员,他怎么招惹你了?”
晏犹清坐到赵爷爷的身边说:“没什么,就是这人说话有点问题。”
赵爷爷哪能不知道外面的消息,轻声说:“小孩子胡闹而已,你说是不是?”
晏犹清听懂了赵爷爷的弦外之音,又被拍了拍肩后神色带笑地返回到他们的桌前。
“你刚走那么快去找赵爷爷是有什么事?”司义难得从手机里分出一个眼神给他,“谁惹你了?”
“哼,你们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