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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香巴拉天梯(第1页)

待村长走远,一直沉默旁听的田蕊才开口,她看着我的眼神异常严肃:“老周,你确定四十九天后,天道一定会把他收走?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呢?而且,这四十九天内,难保不会发生意外。嘉察上师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何尝不知这其中风险。那“镜花水月”邪术本就凶险莫测,召唤来的这个“异魂”又如此诡异,对邪物有吸引力,自身又极度渴望留下。这四十九天,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不确定,但这是目前唯一的指望。”我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疲惫,“刘瞎子当年提及此术,明确说过四十九日之限,这应该是维系那‘异魂’在此界存在的某种规则上限。至于嘉察上师……”我眼中寒光一闪:“他若再敢伸手,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当务之急,是必须在这四十九天内,找到解决潜港清道夫和那个‘镜魇’的方法,或者……找到真正的石镜古庙。我总觉得,雪山之上的秘密,才是关键。”村中的气氛因为“扎西”的回归而变得愈发诡异。他虽然被严加看管在家中,但那种非人的平静和偶尔流露出的、对窗外风雪和远山的凝视,依旧让负责看守的村民感到脊背发凉。关于“扎西中了邪”、“被恶鬼换了魂”的流言开始在私下里悄悄传播,恐慌如同无声的瘟疫般蔓延。仁增多杰村长顶住压力,严格执行着看守命令,但眉宇间的忧虑一日深过一日。我和田蕊则利用这段时间,加紧准备再次上山的物资。压缩干粮、净水、燃料、绳索、冰镐……所有高海拔徒步和生存所需的装备都被仔细检查、打包。我还特意绘制了大量基础符箓,虽然威力有限,但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干扰或拖延的作用。田蕊则默默运化着体内的祖灵之力,她似乎与这片古老的高原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气息愈发内敛深沉。期间,我试图再次联系马家乐,询问他那边“不经意”透露消息的进展,但卫星电话却始终无法接通,不知是天气原因还是遇到了什么干扰。这让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就在我们准备就绪,打算次日清晨再次出发前往雪山时,一个意外的访客,在深夜敲响了我们临时落脚小屋的木门。来人是格桑坚赞喇嘛身边的一名年轻僧兵,他神色匆匆,僧袍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显然是一路急行而来。“周道长,”他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语气急促而低沉,“格桑坚赞喇嘛请您即刻前往我们的临时驻地一叙,有要事相告。”格桑坚赞喇嘛?他在这个时候找我?我和田蕊交换了一个眼神。白教喇嘛之前虽然对我们态度复杂,但相比黑色苯教的嘉察,至少显得更为“正道”一些。他此刻派人来请,不由得让我们不明所以:“实不相瞒,我们正要出远门,时间不方便。”那僧兵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格桑真是感应到两位要远行,特意让我请二位过去,如果两位执意要进山,可能会给纽温隆巴带来灾难!”格桑坚赞喇嘛怎么知道我们要进山?难道他修的噶举派法门中也有未卜先知的术数?这由不得我们不重视。“带路。”我没有过多犹豫,对那僧兵说道。僧兵松了口气,立刻转身引路。我和田蕊紧跟其后,三人无声地融入了村外漆黑的夜色与呼啸的风雪中。格桑坚赞喇嘛的临时驻地设在村子外围一座相对完好的废弃石屋里,门口有两名持棍的僧兵守卫,见到我们后默默让开。屋内没有电,桌子上点着酥油灯,光线昏暗。格桑坚赞喇嘛盘坐在一个破旧的卡垫上,正对着摇曳的灯火默诵经文。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见到我们进来,他停止了诵经,抬起眼。他的眼神依旧清澈,但深处却充满了疲惫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周道长,田居士,深夜打扰,恕罪。”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喇嘛不必客气,不知召我二人前来,所为何事?”我直接问道。格桑坚赞喇嘛的目光在我们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要穿透皮囊,直视魂魄。他缓缓开口,声音在酥油灯昏黄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沉重:“贫僧虽修为浅薄,但噶举传承亦有观心照影之法。我感应到二位想要探寻雪山……此行凶险异常,恐非仅关乎二位自身,更可能……为纽温隆巴引来滔天大祸。”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那雪山深处,并非善地。自古以来,便有诸多诡异传说,近月以来,邪气更是日益炽盛。嘉察与我派弟子前番冲突,折损人手尚在其次,更可怕的是,我们双方都隐约察觉到,那山中似乎潜藏着某种远超我们理解范畴的、非生非死的恐怖存在。它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或者,在酝酿着什么。”他看向我,语气带着恳切:“周道长,您神通广大,能起死回生,贫僧敬佩。但正因如此,更应谨慎。若二位执意前往,触动山中禁忌,引动那未知邪物,届时邪秽下山,纽温隆巴这数百口人,恐怕……唉!”,!我沉默着。格桑坚赞的预感没有错,雪山之上确实隐藏着大恐怖,潜港清道夫和那个被污染的“镜魇”就是明证。他虽不知具体,但修行人的灵觉让他感知到了危险。“格桑喇嘛,”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坚定,“您的担忧,我明白。但,我们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私怨。山中活动的那股邪异势力,与我们有太多恩怨,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接着,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扫过身旁的田蕊,声音低沉了几分:“第二,为人。我这位同伴的身世与山中某些隐秘息息相关,关乎她血脉根源,不得不探。”我没有细说,但格桑坚赞显然听出了我们决心的坚定和背后牵扯的复杂。他长长地叹息一声,诵了一句佛号,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无奈表情。“贫僧就知道,劝不住二位。”他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既然二位心意已决,贫僧也只能愿白度母保佑了。只是,前路艰险,远超想象。”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极其凝重:“不瞒二位,前次我与嘉察的人马在山中遭遇,并非完全是彼此争斗所致。我们……都遭到了不明存在的袭击!”他似乎在回忆极其可怕的经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东西……非人非鬼,形如枯骨,却又由数个个体扭曲相连,背生无数污秽触手,邪气之盛,闻所未闻!它们力量奇大,速度极快,更能吸食生灵精气魂魄!我派数名精锐僧兵,连同嘉察那边的几名好手,皆是……皆是惨死于其手,尸骨无存!”“喇嘛所说的,可是那种……由数个干瘦老者背部相连、腹部生有无数灰白触手的怪物?”我沉声问道。格桑坚赞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惊骇的光芒:“周道长您……您见过它们?!”“不仅见过,还交过手。”我点了点头,当下便将我在滨海遭遇潜港清道夫,以及前几日在此地与它们短暂接触、险些丧命的经历,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关于石镜法脉和黄泉入口的核心秘密,只将其描述为一个游走于阴阳缝隙、以吞噬生灵和魂魄为乐的邪恶组织。格桑坚赞听得面色连变,最终化为一片惨然:“原来如此……竟是如此邪异的组织!难怪……难怪那般难缠!周道长,您能与它们周旋并脱身,已是天大的本事了!”他看向我们的眼神,多了几分真正的敬畏,也更深了几分担忧:“有这等邪物盘踞山中,二位此行,更是凶多吉少啊!”“风险我们知晓。”我沉声道,“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放任不管。喇嘛可知,除了这些怪物,山中可还有其他异常之处?或者,关于雪山之巅,可有什么古老的传说?”格桑坚赞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记忆中搜寻。过了一会儿,他才不太确定地说道:“关于雪山之巅……古老的经文和口耳相传的传说中,倒确实有一些模糊的记载。有的先辈认为,在那最高的、凡人难以企及的雪峰之上,隐藏着一处神圣的净土,是佛陀加持过的圣地,称之为‘贝玛贵’的秘藏之地,或者……是香巴拉王国的一处入口。”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当然,这些都只是虚无缥缈的传说,千百年来,从未有人真正到达并证实过。而且,通往那里的路途,据说被强大的自然伟力和古老的诅咒所封锁,充满了致命的冰川、无形的瘴气、以及……一些守护圣地的凶猛灵体,极其凶险。”香巴拉?莲师秘藏?我心中一动。不同文化对神圣之地的描述虽有差异,但往往指向类似的本源。或许,那所谓的“香巴拉入口”或“莲师秘藏”,指的就是真正的石镜古庙所在?“喇嘛可知,具体该如何前往?”我追问道。格桑坚赞摇了摇头:“确切路径早已失传。只知道,需要从北面那座形似金刚杵的主峰(他指了指一个方向)的侧翼,寻找一条被称之为‘天梯’的古道遗迹。但那‘天梯’据说早已被冰雪和山崩掩埋,而且沿途遍布迷障和险阻,极易迷失方向,坠入万丈深渊。”他仔细描述了那座主峰的特征和“天梯”可能存在的大致方位。虽然信息依旧模糊,但至少给了我们一个明确的方向。“多谢喇嘛指点。”我真诚地道谢。这条信息,至关重要。格桑坚赞摆了摆手,脸上忧色未减:“贫僧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二位……务必珍重。若事不可为,当以保全自身为要。纽温隆巴……还需要周道长这样的高人坐镇。”他的话语中,似乎已经预见到了什么。我们没有再多言,再次道谢后,便离开了格桑坚赞的驻地,重新融入外面的风雪与黑暗。回到小屋,我和田蕊相对无言。格桑坚赞的话,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心口。“夜长梦多,简单休息一下补充体力,趁天亮前出发。”我看着田蕊,沉声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田蕊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毫退缩。这一夜,格外漫长。风雪敲打着窗棂,仿佛无数邪异在黑暗中窃窃私语,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通往雪山之巅的、九死一生的旅程。凌晨五点,我和田蕊同时醒来。我们将最后一点物资塞进背包,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法器和武器。冰冷的金属和法尺温热的触感,在这黎明前的寒意中,反而带来一丝奇异的镇定。我们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两道悄无声息的影子,离开了暂居的小屋。村落在身后沉寂着,唯有几盏守夜的灯火在风雪中明灭不定,像是沉睡巨兽模糊的瞳孔。仁增多杰村长或许有所察觉,但他选择了沉默。那个被严密看管起来的“扎西”,则如同一颗埋藏在村子深处的、引信正在缓慢燃烧的炸弹。格桑坚赞喇嘛指明的方向,是村落北面那座最为巍峨、形似倒置金刚杵的雪峰。它矗立在混沌的风雪之后,巨大的山体呈现出一种压抑的铅灰色,峰顶完全隐没在翻滚的乌云之中,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拒绝凡人窥探的门户。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没膝的积雪中,刺骨的寒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小刀,试图割裂衣物,钻入骨髓。呼吸变得艰难,稀薄而冰冷的空气每一次吸入,都让肺部感到火辣辣的刺痛。田蕊走在前面,她的步伐异常稳健,仿佛脚下不是松软危险的雪层,而是坚实的大地。祖灵之力在她体内缓缓流转,让她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远超常人,总能提前避开隐藏在积雪下的冰裂缝隙和松动的岩石。我紧随其后,体内那点微薄的雷法全力运转,一方面抵御着严寒和缺氧,另一方面则将感知如同蛛网般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扩散开去,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无论是自然的,还是超自然的。按照格桑坚赞模糊的指引,我们需要沿着这座金刚杵主峰的东侧山脊,寻找那条传说中的“天梯”古道。那并非一条显而易见的路径,而是早已被千百年的风雪和地质活动掩埋、只剩下些许断断续续痕迹的古老通道。:()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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