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各怀心思罢了。”
蒋轩所言不虚,“既然话说到这儿了,我便再多讲一句,枫院那边,还是跟他们保持距离为好,蒋轲。
不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这话算是说得很重了。
陆清容认真地点着头。
“我这一走。
你自己要小心行事。
方才又应下了掌家的事,以后外院那边的事,尽管放心交给管家去办。
那是个牢靠的人。
有什么不清楚的,就把墨南和砚北喊来问。”
说完,蒋轩主动伸出手,牵起她往榆院走去。
“你不带着墨南和砚北走?”
陆清容颇有些不放心。
“总要有人在身旁方便照顾吧!”
“又不是去游完,带着小厮。
保不齐到时候还得我来保护他们!”
蒋轩失笑。
陆清容跟着微微一笑,瞬间放松了些,被蒋轩牵着的那只手,也不似刚才那般发烫。
等二人回了榆院。
包括绿竹在内的丫鬟们看到的,便是和往常一般无二的世子和夫人了。
待到午饭过后,蒋轩方才出府。
一整个下午他都没闲着。
去了镇北将军府和姜元昭道别,又奉召进宫觐见了皇帝。
出宫之时,还“偶遇”
了进宫问安的二皇子。
再次回到榆院,天色已经大暗。
用毕晚饭,陆清容将她捣鼓了一下午的那个荷包塞给蒋轩:“这绣得虽然不大好,但里面的平安符才是正经!”
蒋轩满面含笑地看着她。
往日陆清容对神明保佑之说从来不以为然,一直坚信人定胜天,此刻竟如此似模似样地求起平安来。
“你也信这个?”
蒋轩忍不住打趣。
“谈不上信或不信。”
陆清容想了想,接着说道:“平日里的那些琐碎小事,大都是要靠自己的,与时运无关,我求个佛,他也不能帮我吃饭睡觉。
但你去漠北,便是另一回事了!
打仗之类的事,我虽不懂,但也知道战场之上,各方形势皆是瞬息万变,任你再运筹帷幄,没有时运相助,恐怕仍难取胜。
古人有云,‘天时、地利、人和’,可是把‘天时’放在了第一位呢!”
“那‘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