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皇上的圣旨?”
蒋轩问道。
“不是,先帝的。”
陆清容回忆道,“并不全是为了诓二表弟,我是想在镇北铁骑面前更有说服力。
你也说了,那兵符十多年来都未曾用过……现在突然出现,若是没个正式些的说法,我担心会失了先机。
毕竟机会只有一次,还是确保万无一失才好。
故而,除了拿出兵符,我还声称是奉了皇帝的口谕前去调兵……”
也不知蒋轩是否认真听了。
只见他先是起身,与陆清容坐在沉香木罗汉床的同一边,轻轻扶她靠回软垫之中。
才难掩笑意地开了口:“你倒是胆子大,竟然还敢假传圣旨!”
陆清容冲蒋轩眨眨眼睛,“刚才见你面对镇北铁骑的将领,并没有把事情完全说开,想来也是猜到了几分吧?”
接着又实话实说,“现在回想起来,我也是有些后怕的……”
蒋轩不再吓唬她。
安慰道:“这倒不用担心。
说句大不敬的话。
先帝已去,这口谕是真是假,本就再难判定。
至于当今皇上。
刚刚还在大殿之上,当着群臣的面,说你护驾有功,想来也不会跟咱们追究这些了。”
“皇上已经知道我假传圣旨的事了?”
陆清容杏目圆瞪。
“不会吧……”
“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但晚些时候就说不准了。”
蒋轩并不在意。
“依我看,还是皇上知道了更好些。”
“这是为何?”
陆清容皱眉。
蒋轩耐心解释道:“若皇上认为是‘先帝口谕’让镇北铁骑不顾一切前来救驾,总要好过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兵符之上。
不管怎么说,那兵符都算是咱们私藏的。
过于强调那东西的影响,并非明智之举。”
陆清容恍然大悟,看来自己昨夜这看似鲁莽的法子。
反而错有错着,起到了正面的效果。
从怀中掏出那枚玉佩。
红翡的玉质在阳光之下更显晶莹,却让陆清容感到有些烫手。
“那这玉佩,又该如何处理?”
陆清容琢磨着,“交给皇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