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之中便可知晓。
孙一鸣接着发问:“你先说说。
自己都犯了什么事儿吧!”
周贵似乎微微松了口气,坦言道:
“十五年前,小人奉命去清潭寺大殿的房梁上动手脚,为此还买通了寺中的几个和尚。
事发后,被寺院的方丈查出异常,我又带人过去威胁了一回,唬住了他们。
可能是不想毁了寺院的名声。
加上本来也是有惊无险。
没人伤亡,他们便没有声张……”
“本来以为这事就算完了。
直到两年前,好像有什么大人物在查这事儿。
于是小人又奉命去了一趟济南,在清潭寺放了一把火,把当年知道内情的和尚和方丈都给烧死了……”
陆清容听得极为认真,内容皆在意料之中。
却对他能如此顺畅地阐述此事颇感意外。
转念一想,忽又恍然大悟。
这些话原本就都是真的吧……
此时,孙一鸣却质询道:“断案当有证据,即便你在替自己认罪,同样也是口说无凭。
本官怎么知道这些事真的是你干的?”
孙一鸣突然变得循规蹈矩起来。
在场众人都有点不习惯。
承平侯更是不耐,眼看着孙一鸣只问周贵个人的罪行,却不追问主使之人。
难免心生焦急,便抢着插话:
“当然有证据!
除去此人之外。
另有从犯五名,皆已捉拿归案。
根据他们一致的供词,就能证明他确是主犯无疑!
至于他又受了何人指使,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孙一鸣佯装惊讶:“承平侯果然为了伸张正义不遗余力啊,竟然连从犯都帮着本官一并抓获了!”
假装听不出孙一鸣这话里的奚落之意,承平侯以笑容掩饰尴尬,甚至还点了点头。
孙一鸣没再理会,视线转回到凶手周贵的身上,淡然道:“既然主犯有了,那么下一个,就该是主谋了吧!
还不快从实招来!”
周贵浑身一颤,似乎比刚才紧张了不少:“我和清潭寺里那些人无冤无仇,如此行事,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周贵此刻说起话来,也没有刚才那么利索了,显得有些吞吞吐吐。
孙一鸣趁势喝道:“到底是何人指使,快些招认!”
“兵部尚书陆大人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