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被陆清容咬得很重,强调之意尽显。
果然,吴夫人的恼火立刻有点藏不住了。
她摆明是不相信陆清容的。
吴夫人认准了,定是蒋轩在皇上面前巧言令色,使了什么诡计,方才躲过此劫。
“你们切莫太过狂妄了!”
吴夫人有感而发,旋即感到不妥,压着心中不满,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是榆院的主母,自己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靖远侯府的血脉不容混淆,却也绝不能流落在外。
这是去是留,你心中要有主意才是!”
“是去是留?”
陆清容反问道,露出不解的神情。
本该点到即止、心领神会的话,被陆清容大声喊出来,吴夫人又被气得不轻,难为她刚才还一直揣摩着陆清容的立场说话。
陆清容不等她继续发难,抢先说道:“夫人的话,着实令人费解。
那孩子无论是不是世子的,总归都是一条人命,有着存活于世的权利。
我这榆院的主母,怎么也管不到别人孩子头上去。”
陆清容的言辞掷地有声,且始终保持着应有的恭敬。
邱瑾亭和唐珊听得一头雾水不要紧,吴夫人明白了就成。
事实证明,吴夫人的确“明白”
了。
当天傍晚,陆清容和蒋轩就在榆院等来了消息。
下午未时,守在木樨胡同的羽林卫,将进去给立鹃问安顺便送药的吕妈妈抓了个人赃俱获。
第三百七十九章责罚
沁宜院里,和煦的春风拂过,里面的人却只能感到阵阵寒意。
吴夫人神色恍惚,脑子里回响的,全是一早宫里来人传的圣上口谕。
这是皇上亲口所述,由常公公专程过来一趟,就为了斥责吴夫人的。
距离吕妈妈去木樨胡同送药被羽林卫抓个正着,已经过去数日了别样小凤。
此刻吕妈妈虽仍随侍在吴夫人身侧,但经过被抓这一遭,她的精神头已经大不如前,神色萎靡之态与吴夫人不相上下。
吴夫人之所以如此,只因这几天发生的各种风波,实在让她难以招架。
先是羽林卫在木樨胡同扣留吕妈妈,当场请了太医验药。
结果不言而喻,那“补药”
的真实作用自是瞒不住了。
即便吴夫人当时就反应过来,八成是蒋轩和陆氏在给自己下绊子,依然不以为意。
那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别说这次送药完全能解释成是个“误会”
,就算自己明目张胆派人去落她的胎,又能如何?
她甚至十分费解,榆院的人要想算计自己,为何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