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蒋轲,贺清宛……原来是借这件事搞在一处的。
想及此处。
邱瑾亭露出一抹异常清冷的笑容。
她对蒋轲,是再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本想自己默默忍下这委屈了事,哪知人言可畏,贺清宛进府不到一天,母亲就从公主府赶了过来……由于自己始终不肯说实话,成阳公主只得无功而返。
之后的一个时辰,她脑子里闪过许多人和事。
和自己渐行渐远的贺清宛。
姑母邱沐云。
还有陆清容,乃至陆清容那个有着坎坷经历的母亲尹屏茹。
这里面,尹屏茹是与邱瑾亭最没来往的。
却是此刻被邱瑾亭想及最多的……
反观沁宜院,吴夫人对这事倒是想得开。
同样是贺清宛进府不到一天,吴夫人已经能做到不去想这些了。
纵然这对蒋轲的名声有些影响,但不过是个小妾。
远不算什么大是大非。
自己儿子的过失,总是谅解得容易些。
再者。
她还有更需要操心的事。
木樨胡同的立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像一根刺,扎在吴夫人心上。
总也没办法除去。
上次动手过于莽撞,自己被罚得不轻,还连累了太后娘娘和安乐侯。
就为这个。
她没少受到数落和埋怨,着实不敢贸然再生事端。
而跟在她身旁的吕妈妈。
经过这次被抓,虽是放出来了,对羽林卫的畏惧尚未褪去,有事没事就在吴夫人耳边不停规劝,切莫轻举妄动云云。
眼瞅着立鹃临盆的日期愈发临近,这一日,吴夫人突然有了招数,忙叫来吕妈妈吩咐道:“你快去把白云观的道长请来星舰传说离殇之歌!”
“您这是要……”
吕妈妈似乎猜到了什么。
“既然咱们不能再与那边接触,唯有借助神明的力量了!”
吴夫人面露狠戾,“请道长做一场法事,倘若能让她胎死腹中自然最好,再不济,退而求其次让她生个女婴也行!”
不怨吴夫人会有这等愚昧至极的想法,只因近年来多场法事过后,靖远侯的状况总不见起色,她被那道士灌输了不少“害人易救人难”
的歪理,这才觉得此事颇为可行。
吕妈妈听了,对法事是否有效并不质疑,只小心提醒道:“这做法事,万一被榆院那边知道了……”
“道长自会在道观里秘密行事,又不在沁宜院里做,他们如何得知!”
吴夫人转念一想,“就算有个万一,仍说是为了侯爷的身体祈福,他们还能奈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