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本是景湖旁边供人休憩之用,近些年,靖远侯府行事甚为低调。
并不时常摆宴。
那边便几近荒废下来。
这次兴师动众地归置院子,甚至提前就将为数不少的护卫分配过去,自然引起了侯府上下的注意。
大家心照不宣。
靖远侯府里几乎所有人。
都认定这个即将入住梨春院的女人,必是世子的外室无疑,如今是靠着产下一女,明目张胆地登堂入室了。
吴夫人自然也不例外。
她此时心里想的。
就是如何借着这件事,好好打压一下陆清容的气焰。
顺便让陆清容和蒋轩因此生隙,为自己近期的遭遇出一口恶气。
怀着这样的心思,这一日,吴夫人赶在枫院的人过来请安之时。
派人去榆院请了蒋轩和陆清容。
沁宜院的花厅里,除了吴夫人、邱瑾亭、唐珊之外,还有刚刚禁足满一个月的蒋轲。
按照吴夫人的意思。
为了增大对陆清容的杀伤力,原想把贺清宛一并叫了来的。
但她毕竟身份尴尬,顾着邱瑾亭的面子,终是作罢。
四人在花厅里坐了快有半个时辰,陆清容和蒋轩方才姗姗来迟。
陆清容穿了鹅黄色绣兰花的刻丝褙子,月牙色综裙,头发挽成翻荷髻,发间点缀着精致小巧的黄翡珠花,形状与衣裳上的花纹颇为相似,更添娇俏。
走在身着一袭淡赭色交领直裰的蒋轩身侧,搭配得极为舒服。
二人一路并肩前行。
春末夏初,暖意十足。
沁宜院花厅的几扇雕花木窗大敞着,透过其间,陆清容和蒋轩一路上的眼波流转被众人尽收眼底。
陆清容和蒋轩是不在意的,但进门过后,还是稍作收敛,有意减少了眼神交流。
吴夫人那厢,已然有点纳闷了。
只见陆清容气色红润、神态恬淡,与往日并无二致。
吴夫人只当她是强颜欢笑,隐忍的功力更胜旁人一筹罢了。
怀揣这个固执的想法,吴夫人一上来就开门见山,也不打算细问缘由,直接便说:“梨春院里折腾那么大动静,就是为了让木樨胡同那位姑娘住进去?”
这话是对着蒋轩所说。
蒋轩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未曾回应。
倒是陆清容接过话来:“正是。”
吴夫人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目光转向陆清容,不信她能一直保持淡然,道:“既然是你们榆院的人,为何不直接接进榆院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