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请来的账房先生说了,照这么下去,一年之后,把租金挣出来绝对不成问题。
呵呵……他当然是自己按照行情估算的租金,并不知道我们其实还半文钱没交过……”
陆清容自动忽略了她后面的话,欣然道:“没想到你和表哥如此厉害,竟然这么快就开始有盈利了。”
“盈利倒是还没有。”
陆芊玉笑容不减,甚至还颇为得意,“只不过,近日来赔的一天比一天少了!”
陆清容忍着笑点头:“能如此想,着实难得。
这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急功近利。”
陆芊玉连连点头,开酒楼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她接着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望玉楼的事,从每日的客流,讲到厨房的食材,再从尹子昊的勤勉认真。
讲到菜单上的各种名目……
起初。
陆清容听得津津有味,也没觉得这种插科打诨的口吻与陆芊玉有什么不符。
但是越听到后面,越觉得。
陆芊玉似乎是有意再逗自己开心。
“二姐可是还有什么事?”
陆清容索性直接问起。
陆芊玉安静了一瞬,蹙着眉反问:“你刚才是去哪儿了?”
“府里来了客人暂住,我去梨春院帮着安排一下……”
陆清容本是随口回应,说到一半。
突然反应过来,这恐怕才是陆芊玉的来意。
眼看陆芊玉的眉头越皱越深。
陆清容知道自己这是猜对了。
她倒并不奇怪。
早在一两个月之前,立鹃有孕之时,关于她是靖远侯世子外室的流言,就已经在坊间甚嚣尘上。
当时就是陆芊玉过来提醒自己的。
如今立鹃住进了侯府,必然更难堵住悠悠之口。
陆芊玉果然紧跟着说道:“早先听闻木樨胡同那女子要搬入侯府,我们都没当回事儿……怎么最后弄到了这般田地?”
“二姐莫要相信外面的传言。
关于立鹃的事情,我不方便透露。
但有一点,她和她的孩子决计与世子无干。”
陆清容十分严肃,生怕陆芊玉不信。
陆芊玉还真就不信。
原本这纳妾也好,外室也罢,在大齐朝都不是新鲜事,但陆芊玉不同,自小跟着陆亦铎和尹屏茹,长大后直接嫁去了尹府,这辈子就少有机会见识这些代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