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蒋轲只问道:“要她牺牲些什么?”
“一切。”
吴夫人将这两个字咬得极重,又接着道:“名声、性命,皆无例外。”
蒋轲有些意外,却没到震惊的程度。
只是担心:“成阳公主府那边。
怕是不好交代。
还有,太后娘娘毕竟是她外祖母。”
吴夫人轻轻一笑:“如果说太后娘娘也赞同呢?”
蒋轲这次被吓得不轻:“您是说……”
吴夫人没有继续解释,而是感慨道:“邱瑾亭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还企图瞒天过海,让你受了这许多委屈!
若再不能帮咱们立个功,她简直死不足惜!”
“何来立功一说?”
蒋轲忍不住问道。
“这你还是少知道些更好。”
吴夫人言尽于此。
蒋轲沉默许久,突然变得彷徨起来。
冷不丁冒出一句:“母亲,您说我真能争得过大哥吗……”
吴夫人心中顿时有些不满。
她这个儿子。
有干脆利落的时候,却也有优柔寡断的一面。
这一点,实在无法与那个诡计多端的蒋轩相比。
且不论客观与否,起码吴夫人自己是如此认为的。
此刻又听蒋轲说起丧气话。
她难免就要晓之以理。
“这早已不是你想不想争的问题,而是非争不可了!
最晚在皇上百年之后,必定会有一场你死我活。”
吴夫人的语气异常严肃。
“开弓没有回头箭,若终是事败。
就算咱们不要这个爵位,也未必就有命在。
这其中的缘由,你我都心知肚明,就不用多说了吧?”
听了吴夫人这最后一句话,蒋轲浑身一震,似乎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最终,在吴夫人的极力坚持,以及蒋轲的稀里糊涂之下,入宫赴宴的事就这么定下了。
枫院之中的邱瑾亭,此时并不知道有人正在算计她。
她这段时日,也有自己要忙的事。
祥哥儿夭折、宋世祥自缢、蒋轲对自己冷漠至极……这一切本已让她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