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屏茹派人来送的什么东西,她不用猜也知道。
肯定又是那货真价实的补品
近日来,母亲对她这边子嗣的态度。
俨然已经和自己当年嫁入侯府时完全相反了。
那会儿,是一直希望自己和蒋轩晚些圆房。
现在可倒好。
这补品来得间隔越来越短。
尤其是立鹃产女之后,尹屏茹更是给自己捎来了一封信,通篇的妇言妇德,还说了些“一荣俱荣”
、“与人为善“、“视为己出”
之类的话。
平心而论,这话从尹屏茹嘴里出来,是半点虚伪做作都不曾有的。
毕竟她对待陆家的孩子,已是做到了极致。
但这些论调放在榆院,跟自己扯上关系,陆清容只觉得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看来,她让陆芊玉给尹屏茹带的话,是一点儿没起到作用。
估计现在连陆家的人都不信立鹃的孩子不是蒋轩的。
陆清容对此,倒是并不着急。
看皇上夜访梨春院的劲头儿,还有两次明里暗里替立鹃出头,这昭告天下估计是早晚的事儿。
总归不会让世人一直这么误解下去也就是了。
现在她担心的是,蒋轩若见了那些个补品,不一定怎么取笑自己呢。
之前的某个夜里,餍足过后的蒋轩,就曾搂着自己在耳边轻叹:“到底还是舍不得,总觉得再用力些,就会把你弄坏似的……”
当时的陆清容,心里忍不住想着,她在大齐朝这十数载,如今可是身体最强健的时候了,竟然还和他相差那么多。
是不是该把母亲送来的补品拿出来用一用。
但是想归想,她可不打算让蒋轩知道自己这些心思。
怕什么来什么。
当她紧赶慢赶来到花厅的时候,陆府的人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蒋轩坐在主位上,一脸探究地看着旁边桌上的东西。
陆清容主动忽略了桌上那堆得是小山一样的大包小包,问道:“陆府来的人呢?”
“已经走一会儿了。”
蒋轩起身,似笑非笑地应着。
陆清容佯装不满:“竟是没等我过来就走了!”
蒋轩展露笑意,悠然道:“我看那管事妈妈见了我,似是比见了你还高兴上几分。”
陆清容抿着嘴,也不接他这茬,过去轻轻挽着他的手臂:“人既然走了,咱们也先回吧。”
蒋轩心中欢喜,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她身后的绿竹。
这还是陆清容第一次当着旁人的面主动与自己身体碰触。
但他却不急着走,反手揽着陆清容:“你还没看过这些东西呢,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