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听说出事匆匆赶来的,一来就示意裴彻跟他走。
两人随意找了间休息室,消失在大众视线。
这种行事在这个圈子不少见。
继续待着,虽然以裴家的地位,没人敢在这时候把这事当谈资。
但嘴闭上了,眼睛可不会。
再则,他们也该决定怎么收场。
温阮来的不巧。
“今天是爷爷生日,宋海潮现在在老爷子门口。”裴斯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言语间的压抑却没少半分。
这节点,裴彻闹出这样的事,有心人传出去,再添油加醋一番。
不出今晚,裴氏家庭不睦,亲孙子大闹寿宴的新闻就会传遍京都。
届时,旗下企业股价势必受影响。
加之宋海潮不是一般人,从政。
时间,地点,人物,没一个好敷衍的。
“我警告过她。”裴彻的声音带着点冷,夹着丝烦躁。
“宋小姐年纪小,对你一腔热忱,她关心你。”
“所以我就得上赶着?最好洗干净送上门?”态度漠然。
裴斯看着这个眉目都带着冷意的弟弟,启唇:“你这样,很难收场。”
“呵,”裴彻冷笑,“小叔不是还没死吗?宋厅难不成还敢越过裴部。”
“裴彻!!”
这厉声,温阮吓了一跳,直觉不该听,转身想走。
啪——
门在她眼前被人拉开。
温阮毫无防备,躲都来不及躲。
门板带起的风拂到脸上,泛起一丝凉意。
她恍惚了一瞬,下秒对上一双发沉黑眸,男人唇线紧绷,俊脸阴沉,整个人散发着隐隐戾气。
温阮下意识侧身,让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