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一重,下瞬,季云庭低哑的声音落下:“看来,昨晚还是不够卖力。”
“阿庭会努力的,姐姐不要不要我。”
……
醒来,已经到中午了。
这一觉,温阮睡的很沉。
下楼,却没看到裴彻,正要问,偏头就见李婶一脸促狭,温阮心下一跳。
果然下秒,就听李婶:“温小姐您醒啦,先生去公司了,走前特意叮嘱别吵醒您呢。”
一看就知道李婶想歪了,但她昨晚是在自己房间睡的。
倒不是逃避,这种事,她傻了才会主动。
上次,她还是吃了药壮胆,结果第二天差点没走动。
温阮摇了摇头,将那些甩在脑后,见李婶还在看她,只能佯装羞涩,敷衍一句:“是吗。”
不等李婶再说就转移了话题,“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过去了。”
裴彻跟他二叔不合的消息,在京都不算什么秘密。
有传言,裴彻父兄的死跟裴二脱不开关系,之所以跟他有关,是因爱生恨。
传言裴彻母亲跟裴二有过一段情,最后却嫁给了自家亲哥。
绿帽戴到眼前,经年累月,越积越深,最后一朝爆发。
之所以这么传,“你二伯简直无妄之灾,好心去探大嫂,结果前脚走,后脚她就自杀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陈雯丽说着,深深叹息。
温阮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这话说的,全是漏洞,没一处经得起推敲的,是当她傻吗?
心内想着,面上却不露半分,笑眯眯地接话:“阿姨,肯定洗不清的。”
陈雯丽脸色不复和颜,拧眉沉声:“你这话什么意思?”
温阮笑了笑,“本来就脏,再去黄河洗,不得脏上加脏。”
“放肆!”陈雯丽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