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
这个理由……心脏似被什么抓了下,又酸又涨。
温阮垂下眼帘,心绪复杂。
她和他之间,倘若换个开始,现在的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及京都太子爷,为她费心,耍手段,蓄意图谋。
每一条,单拿出来都足够京圈咋舌。
独属一人的例外,很难不让人动心。
但偏偏,是这样的开始,她这样的人,裴彻一时觉得有趣再正常不过。
而他这个身份,拥有的太多,随便给出一点什么,对她来说,就是泼天的、不可忽视的偏爱。
温阮深吸口气,压住心内涌动情绪,弯唇,“谢谢你,阿彻。”
裴彻眸色。微动,一瞬不瞬地看着温阮,好一会才开口:“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温阮笑着点头:“结婚了,按裴家家规,不能离,那确实还有很长时间。”
至于是怨偶还是伉俪,就不得而知了。
话落,见裴彻眸中染了丝戏谑。
温阮顿感不妙。
果然,下秒就听他悠声,“这么想嫁?”
温阮顿了下,点头,一本正经道:“宋小姐李小姐陈小姐……太多了,早点结得好,免得夜长梦多。”
裴彻眸底染笑,“倒是我的不是了。婚期已经订了,等订婚宴后,就着手准备。”
婚期?订婚宴?
什么时候定下的?
温阮抬眼,看向裴彻,“确定是跟我吗?”
后者眉梢几不可察轻扬了瞬,“你说呢?”
“那怎么没人通知我。”话落,温阮想到什么,绷起的唇角弯出一道小弧,“你等会有空吗?”
裴彻指尖蜷了下,这幅刻意卖乖的模样,喉结轻滚,“嗯。”
下瞬,就见眼前人眸子一亮,笑问:“那跟我回家吃饭吧?”
话落,似怕他不答应,又补了句:“我家里人想见见你。”
裴彻一顿,对温石岩的记忆停留在那天冲着温阮破口大骂的模样。
还有那空无一人的病房。
想到这,裴彻笑了笑,“说起来,我确实得谢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