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大众的订婚只能取消,对外说辞仍是低调举办,惹了很多猜测,连带着裴氏的股价开始动**。
裴彻分身乏术。
一切稳定后,回到梨园。
看着空**的家,心脏泛起一阵阵刺痛。
已经半个月了。
散心,也该散够了吧。
裴彻彻底坐不住,亲自飞了趟港城,几乎把那块地方翻了个遍,一无所获。
刻意忽略的事实在这瞬间彻底浮现。
温阮彻底离开了,走的决绝。
裴彻想不通,那些柔情蜜意抵不过一句话?她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裴彻看着满屏的消息,都是他发的,却没一条回应,忍不住嗤笑了声。
明明是她先招惹的。
他也不是非她不可,说不清是恨还是赌气,裴彻把记录全删了。
却在删除联系人时,迟迟点不下手。
索性关了屏幕。
返回京都不过半月,他再一次到港城,还是找不到温阮半点踪迹,她就像人间蒸发。
从恨到平静,裴彻用了五年。
结果,在看到贺西洲发来的:【她今天入境,8点落地京都机场。】
裴彻霍然起身。
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
——
五年后。
温阮回国,刚落地,就看到裴彻。
五年的时光几乎没在他身上留下太多印记,一如既往地冷冽。
这么多年过去,她以为她已经忘了,但陡然加快的心跳却出卖了她。
温阮几不可察地深吸了口气,抬脚继续朝前。
在经过他身前时,手腕陡然被握住。带着凉意。
温阮心下微颤,强装镇定抬眼,弯唇笑了下,“裴彻,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