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就见男人唇角弯了弯,眼里却没什么笑意,“行啊,要聊什么?”
温阮没想到他这次这么配合,愣了瞬,反应过来,几乎是脱口而出:“为什么?”
“你明知道是我,为什么还……”温阮有些难堪地咬了咬唇。
“你觉得呢?”裴彻垂眸,映入眼前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少女脊背单薄却挺得很直,微垂着头,露出一截纤长细腻的脖,卷翘的睫毛牢牢遮掩情绪。
唯独,那蜷紧的手,指节都泛白了,似乎一紧张,就爱折磨那双手。
裴彻视线还落在上面,耳边就听到一句:“总不能是喜欢我吧?”
强撑的镇定,每一个字尾端,都带着细颤,跟走钢丝似的。
温阮太聪明了,知道他吃这一套,这一次,想试探出什么,又想得到什么?
温阮说完,看向裴彻。见他忽地笑了,那笑容,温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三分兴味两分惊讶五分嘲弄,跟针似的一下扎进眼里,迫得她眼眸微颤。
下秒,裴彻轻淡声音:“司马昭之心,还是放我眼皮底下,我亲自看着好。”
温阮脸一白。
所以他这样,只是为了看住她,不让她算计裴斯?
裴斯是什么三岁小儿不辨是非吗?
需要他这么好心?
再则,裴彻凭什么觉得裴斯不愿意。
除非,他问过裴斯!
他们兄弟两个合起来,看她一个人忙得团团转,是不是很得意?
想到这,温阮只觉身体仿佛有团火在烧,炽热滚烫的灼痛顺着血管在身体四处乱窜
烧得她眼圈通红。
温阮冷笑:“竟不知裴少重手足到这种程度,连身体都豁得出去了,亲力亲为,你这样,裴斯哥哥知道吗?”亲力亲为四个字咬得极重,声音无尽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