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忽地笑了,“为什么不叫裴斯哥哥了?”
温阮眼皮一跳,稳住声音,“一个称呼而已,二哥要是不喜欢,我也可以叫裴斯哥哥的。”
温阮实在没精力应付意外了,想到裴斯电话里问的,温阮只能重申,“裴斯哥哥,我知道这事有点意外,但这个两家共同的决定。再说了爷爷对我很好,阿彻也挺好的,我爸妈都挺开心的。”
温阮自觉说的很明白,集体利益,你情我愿。
阿彻。
才一天,就这么亲昵了?“你以前不是最怕他吗?”
温阮顿了瞬,垂眸,声音有些轻:“以前是我不了解他。”
这幅害羞低语模样跟针似的扎得裴斯眼眸生痛,连带着手都不由得收紧了。
直到听到一声轻嘶,见温阮蹙眉忍痛模样,裴斯道声“抱歉”,松了手。
几乎是他刚一松开,温阮就退开了,泾渭分明模样。
温阮恨不得原地消失,都到这份上了,要再不懂裴斯的心思,她这些年也是白活了。
温阮只恨他不早些表露,但凡裴斯平日有透出那么一分半分,她都不必费尽心思试探。
更不必走到今天这个局面。
现在……温阮深吸口气,刚想开口,就听裴斯:“小阮,你说这是两家的决定?”
温阮点头,“我爸妈跟爷爷说好了的,联姻,婚期择日公布。”
裴斯垂眸,声音很轻:“我也姓裴。”
温阮完全不敢相信她听到什么,大脑空白了一瞬,很快冷声:“二哥!今天这话我就当没听到,我先走了。”
话落,温阮抬脚就走,还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传来裴斯那温和的声音:
“裴彻可以,我为什么不……”
温阮霍然转身:“裴斯,你疯了吗?”
下瞬,温阮看着眼前人弯唇,一贯温和的声音在此刻却带了丝可怖,他说:“阿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