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师都被警察抓走了,孟宥瞬间像是炸毛了野兔子,暴跳如雷。
“混账,是谁准许你报警的,孟萧策,你知不知道那些都是大师,级别很高的,除了我,一般人都请不到他们。只有他们就够救你爷爷,逆子,你是不是想要害死你爷爷。”
孟萧策被骂了一顿,又气又恼,“爸,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
孟宥激动地大声说道:“我命令你,立刻马上让他们把大师给我送回来,听到没有,你这是对神明不尊敬,神明是要降罪与你的。”
孟萧策拳头紧了紧,还是转身,不想在费解一句。
孟宥看向孟星月,也想劝说她两句。
谁知道孟星月开口就冷冰冰的威胁,“你要是在喊一句,我现在就可以送你进监狱,让你进去监狱好好陪伴你的大师,一辈子别出来。”
闻言,孟宥咽咽口水,一秒闭嘴。
孟星月突然站起身来,孟宥惊得急忙躲在儿子身后,眼神中带着害怕,姑姑打人是真的疼。
他的头,他的脸,现在还像是被刀子割了般疼。
孟萧策有点想笑,没想到连老妈都镇不住的父亲,竟然会这么怕姑奶奶。
“孟小姐,孟先生,孟少爷,我们还是那句话,建议马上做手术,随着时间的推移,伴随的风险也会越大。”医生苦口婆心地说。
孟宥一听到要做手术,反驳道:“不行!我爸不能做手术,要是我爸因此出不来手术台,那该怎么办,你们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大师说过,他父亲这个身体禁不起手术,只能做法事。
只要做上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好起来。
医生无奈地解释,“孟先生,关于你的问题,我们已经回答过很多次,手术确实有风险,但你父亲的情况良好,手术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呢?你们拿什么保证,我看你们就是想要草芥人命,我告诉您,只要有我在,我决不允许我爸做手术。大师说了,只要做上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我父亲就能安然无恙地醒来。”
医生有些生气,“孟先生,那都是封建迷信,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做手术,我告诉你,你父亲绝对不可能有苏醒的机会。”
“一派胡言,我看你们就想欺骗我们的钱,害死我的父亲。”
众人:。。。。。。
“你给我滚一边去。”孟星月猛地推开孟宥,来到医生面前,“马上安排手术。”
“不可以,姑姑,你没有权利这么做,他是父亲。”
孟星月一记阴狠的眼神扫过去,孟宥吓得后背发凉,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姑姑,我们要相信大师,我亲眼所见,大师把一个濒死之人救回来了。”
孟星月:“我是她亲妹妹,谁说我没有这个权利,孟宥,你要是在执迷不悟,我不介意现在就打死你。”
孟宥对上她那瘆人的杀意,额头冷汗直冒,姑姑好像真的会杀他。
缩了缩脖子,还想说什么,孟萧策拉住他,“爸,就听姑奶奶的。”
“可是,啪!”孟宥刚可是完,脑袋上重重来上了一巴掌,疼得他眼冒金星。
“可是什么。”孟星月冷声道。
孟宥抱住脑袋,害怕地慌忙改口:“没什么,我是说都听姑姑的,都听姑姑的。”
孟萧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