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脏。吃这个。”
虞烛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
汁水四溢。
“甜!”
她含糊不清地评价道。
就在两人一个负责吃、一个负责剥这种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
墙上的挂钟,分针终于和时针重合,指向了正上方。
“滋——滋滋——”
原本死寂的音响里,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漆黑的屏幕闪烁了两下,亮起了一片惨白的光。
点歌系统自动启动。
一首老旧的、曲调哀怨的前奏缓缓流淌而出。
包厢里的温度骤降,沙发上的真皮甚至结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角落里,一团黑雾缓缓凝聚。
渐渐地,化作一个人形。
是一个穿着银色亮片西装的年轻男孩,脸上画着夸张的爱豆妆容。
只是此刻那妆容已经被泪水晕染得一塌糊涂。
看着像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小丑。
他手里握着话筒,身体僵硬地站在屏幕前。
眼神空洞,却透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绝望。
“如果……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心……”
歌声响起。
虞烛刚塞进嘴里的一瓣橘子,差点直接喷出来。
难听。
太难听了。
这已经不是跑调的问题了,这是在对人类的听觉神经进行毁灭性打击。
每一个音符都在它不该在的位置上疯狂蹦迪,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
中间还夹杂着如同指甲刮黑板般的破音和抽泣声。
简直是魔音贯耳!
蔺宸剥橘子的动作一顿,眉头紧紧锁起。
他抬手,似乎想直接一道掌心雷把这制造噪音的源头给灭了。
“别动。”
虞烛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