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公看着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蔺负心汉宸,吓得胡子都在抖。
蔺宸面无表情地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单手插兜。
冷冷地扫过地上的碎片。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蔺宸的声音不大,怎么听都有种欲求不满的意味!
“我就送你去十八层地狱修路。”
打扰他好事,罪无可恕。
土地公瑟瑟发抖,连磕了三个头。
“大王!出大事了!”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裂开的玉简,双手呈上。
“我们在城北的监测点……爆了。”
“刚才那一瞬间,监测到了极强的怨气波动,甚至……甚至出现了鬼将级别的气息!”
蔺宸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接过玉简,指尖感应了一下,眉头紧锁。
那玉简上残留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万怨教。”
蔺宸眯起眼睛,眼底杀机毕露。
“看来,他们是沉不住气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紧闭的卧室门,眼神复杂。
下午。
老街,虞烛的香烛铺。
虞烛盘着腿坐在太师椅上,捧着薯片吃的正欢!
眼睛正盯着不远处那个正在任劳任怨的身影。
蔺宸堂堂第五殿阎罗王,此刻正挽着衫袖子帮她整理货架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香烛!
画面太美,有点不敢看。
“喂,我说阎王爷。”
虞烛咽下嘴里薯片,含糊不清地开口。
“你把我的聚魂香摆那么高干嘛?万一有老鬼腰不好,够不着怎么办?”
蔺宸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回。
“腰不好就去投胎,少在阳间晃**。”
语气冷淡,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安心的烟火气。
他将最后一盒特制线香摆正,强迫症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