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王爷传话,请娘娘移步暖阁,说是要替娘娘诊诊梦。”
诊梦?
……咋的,古代还有心理医生会诊是吧。
阿九脑门一突,赶忙放下碗:“劳烦公公带路。”
暖阁的炭盆烧得旺,香炉里却不是她熟悉的龙涎香,而是一种清凉的药香。
谢玄靠坐榻侧,玄袍微解,袖口挽起一截,露出冷白的腕骨。
他抬眼时,阿九下意识想后退半步。
又生生止住——不能怂,怂就输了。
“爱妃。”谢玄开口,语气比往常还要温和几分,“近日可还有梦?”
“……”阿九眼皮一抖,“妾身时常做梦,不过苏醒便已不记得。”
阿九笑盈盈上前去喂对方吃梨子:“王爷竟连妾身梦话都放在心上,妾身好感动。”
谢玄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克制什么冲动,最终只是冷哼道:“嘴倒利索。”
他挥手,一旁的公公立马开门,门外太医颤巍巍端着药箱进来。
“给侧妃号脉。”
阿九:???不是,大爷,你别抖啊!
太医战战兢兢跪安,伸手替她把脉,阿九手腕被人捏住时,腕间缠丝蛊隐隐发烫。
谢玄悠然开口:“给本王好好瞧瞧,她身子可有不妥。”
太医闭眼片刻,擦了把冷汗,颤声道:“回王爷的话……侧妃娘娘脉象浮数,乃心火郁结,惊恐不安之象。夜里做梦多,乃情志所致。”
“可有办法?”
“开几付安神养心之药,少受惊吓,自会好转。”
阿九听得想给这老头儿鼓掌:懂事!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没说,不愧是宫里的太医。
谢玄点头,淡淡道:“方子留下,人可以退了。”
太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退下。
屋内只剩两人。
谢玄背着手缓步踱了一圈,忽地像随口闲聊般问:“你可记得自己在西番之前的事?”
这次的重点来了!
阿九心里敲起警钟。
“妾身出生在西番边市,父母早亡,被卖入销金窟,自小学会跳舞唱曲。”她流利背台词,“那日王爷驾临,有幸被王爷看上~~奴不甚荣幸~~”
他突然俯身,扣住她下颚,逼的她抬眼:“那你可曾了解过本王有个王妃,爱称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