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从袖中抽出一小卷竹片,上面用极细的字写着:
【“若你真是阿九,便在七日内,于王府西墙外栖鹤亭一见。
若你只是珍珠,便不必回。”】
“呵。”阿九笑了,“这家伙,何时学会这套了。”
她眼里突然闪着坏笑,眼珠子嘀溜一转。
七日后,夜。
京城的风慢慢裹上些许暑气,王府外墙一带依然宁静。
栖鹤亭在一片假山之后,远离正门,平日少有人来。
楚凌风一身夜行衣,站在远处暗影里,透过树影缝隙,看着那座亭子。
亭中无人,只有盏小小的青灯,看上去像是“引路”的暗号。
“楼主。”属下低声提醒,“此处距王府外墙不过十丈,暗岗密集,咱们恐有不便。”
楚凌风垂眸:“她若真在王府被囚,自然出不来。”
属下愣了一下:“那楼主何必。。。。。。”
“我只想见见。”楚凌风笑了笑,眼底却是一片沉寂,“看她……还在不在,亦或,还愿不愿见我。”
他刚要踏出一步,忽然心头一凛,手腕一翻,人整个人贴上树干。
几乎与此同时,一道极细的冷光,从他原本要踏出的地面一闪而过,钉入树根——是暗器。
楚凌风眸色冷然,指尖一弹,将那枚暗器震出原位。
暗处传来极轻的闷哼。
“何方鼠辈,敢劫本座的局?”楚凌风声音微沉,脚步轻点,身形如影,顷刻间出现在闷哼发出的方向。然而他扑空了。
树影间,只余风吹草动。
属下道:“楼主,是摄政王的人?”
“不像。”楚凌风拾起暗器观察,“那家伙的影卫下手可没这么虚。”
“那……”
“幽冥司。”楚凌风冷笑,“夙夜这疯子。”
他抬眼再看栖鹤亭,依旧空空如也。
“走吧。”楚凌风转身。“她不想我死。”
“她心里,还有我。”
“?”属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楼主这逻辑……有点强行自我安慰。
然而楚凌风已经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