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带着薄茧的手,缓缓抚上了她的脸颊。
阿九浑身一僵。
谢玄的指腹,带着一丝粗粝,轻轻擦过她脸上的那块胎记。
却发现那胎记竟然擦不掉!
他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发现真的擦不掉,像是天生就长在她脸上的一样!
阿九深吸口气继续编:“这胎记我醒来之后就有了,是我从前脸上就有的吗?”
谢玄收手,胎记的事情他暂不计较,但——
这张刻在他骨子里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无论是那双会说话的杏眼,还是那个微微上翘的鼻尖,亦或是那片曾被他无数次亲吻过的唇。
都在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的阿九。
“呵。”谢玄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似是嘲讽,又似是,松了口气。
“失忆了?”他缓缓开口,像梦呓,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很好。”
他猛地扣住她的下颚。
“本王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他眼中的占有欲化为实质。
“从今天起,你给本王记住一件事——你,是本王的。生是本王的人,死,也是本王的鬼。”
他凑近她,唇几乎贴上她的唇,吐出的话语却比寒冰更冷:
“阿九,再有下一次欺瞒……”
“本王会让你尝到,比这缠丝蛊,更痛苦一万倍的滋味。”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
只留给阿九冷酷的背影。
门被重重关闭上锁。
阿九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TMD!
吓死你爹了!
【统子!我想回家】
她在心里虚弱地唤了一声。
【。。。。。。抱歉宿主,我暂时无能为力】
【宿主,王府外围的监视等级已提升至最高。您已被彻底软禁。】
【知道了。】阿九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正好,省得我出门应付那群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