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暮春时节,窗外细雨霏霏。
楚凌风独坐于临窗的雅座,面前摆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酒已半空,他却并未喝多少,只是任由那醇厚的酒气弥漫在身侧。
自上次从京城撤走,他就再没有见过她!
她不承认自己是阿九,他只当是她是不想见自己!
回来之后,他便终日与酒为伴。
曾经也是一个人,一壶酒,漫无目的地从北走到南。
他恨谢玄,更恨自己的无能。
就在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准备再唤一壶时。
一只羽毛乌亮的信鸽穿过雨幕,噗地一声落在了窗棂上。
信鸽腿上绑着一个极细的竹管,上面烙着凌风楼最高等级的火焰印记。
楚凌风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解下竹管,倒出里面的纸卷。
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却看的他瞳孔骤然收缩。
“珍珠即阿九,未死,已为谢玄所囚。”
楚凌风捏着纸条的手颤抖起来。
他喃喃自语。
“原来我没有猜错,珍珠当真是阿九!果然没死!”
她还活着!
可这狂喜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怒火与杀意占据!
“谢、玄!”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他凭什么囚禁她?
他一掌拍在桌上,坚硬的梨花木桌瞬间四分五裂!
酒楼内的客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纷纷侧目。
却在对上他那双赤红的眼眸时,齐齐噤声。
“来人!”楚凌风一声爆喝。
数道青色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雅座周围,齐齐单膝跪地。
“楼主!”
“传我令!”楚凌风的声音冰冷再无半分醉意。
“凌风楼所有在京城的暗桩,即刻启动!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明阿九姑娘在摄政王府的具体情况!我要知道她的一根头发丝有没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