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里的冷意,却缓缓收敛了些许。
他不喜欢她的眼泪,尤其是为别的男人流的眼泪。
“最好如此。”
他松开她,语气依旧冰冷,“阿九,别在本王面前耍那些不入流的小聪明。你在想什么,做什么,本王都一清二楚。”
他抬起手,点了点她的心脏位置,动作轻柔,话语却淬着毒:“别忘了,你身上有本王种下的缠丝蛊。只要本王想,你就会尝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九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嘴唇哆嗦着,连连点头:“妾身……妾身不敢。”
谢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踏出锦瑟院半步!”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阿九才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狗东西!疯狗!】
她在心里破口大骂,将谢玄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天天就知道拿蛊虫威胁我!有本事你直接弄死我啊!看谁先玩完!】
骂归骂,但刚刚那一瞬间的生死危机,让她心有余悸。
谢玄这疯子,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心里那点小九九,在他面前就像是透明的。
阿九忽然想到一件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要是被他知道,我不仅想跑,还接了夙夜那疯批的任务,要去偷他的军符……】
她打了个寒颤。
【那恐怕就不是蛊虫发作那么简单了,他绝对会把我大卸八百块,一块一块喂狗!】
一想到军符,阿九就一个头两个大。
那玩意儿上次没找到。
还差点暴露了。
谢玄这人警惕心重得变态,经过楚凌风夜闯这么一闹。
王府的防卫只会更加森严。
她还怎么下手?
【一个疯狗,一个恶魔……】
阿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一个把我当金丝雀关着,一个逼我去做间谍送死。我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她现在反倒觉得,能制住谢玄这条疯狗的,恐怕只有夙夜那条同样不正常的恶魔了。
要是让他们两个狗咬狗一嘴毛,那她不就有喘息的机会了?
【来吧!疯批们,互相伤害吧!】